阿桃看白玉安又心軟,這般重複了好幾次了,每次魏如意一哭就不忍心,這般下去能將人送走也是奇了。
她跟著嘆了口氣,看了眼魏如意道無奈道:「好好跟你說話也哭哭啼啼的,那眼淚不要錢麼?」
說實話,阿桃真有幾分佩服魏如意,那眼淚說來就來,一般人真做不到她那地步,至少她是沒那本事的。
魏如意被阿桃這一說,也知道自己哭的厲害了煩人,就沒敢再哭出聲音,只自己拿著帕子抹淚。
白玉安見魏如意不哭了,心裡鬆了下,又從碟子裡拿了一塊梅花糕。
她讓阿桃去拿了茶過來喝了一口問:「現在什麼時辰了?」
阿桃便道:「瞧著快戌時了。」
白玉安點頭,又咬了塊梅花糕想事情。
阿桃坐在床沿上輕輕按了按白玉安的後面,小心問道:「公子這裡還疼嗎?」
今日阿桃給這裡上過兩次藥了,要是再沒好的話,明日上值怎麼辦。
主要她家公子皮膚自小就養的好,天天待在屋子裡看書,也沒出去風吹日曬過,那刑杖打下來,這般皮膚怎能受得了?
當時她第一眼瞧過去的時候就看著駭人。
三十杖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了。
按著自然還是有些疼的,還是那地方,坐也坐不得,走路也走不得,白玉安現在只能想著明日一早好些了。
吃過糕點,魏如意去打水來給白玉安擦洗後,見白玉安又要起身,不由忙過去扶著道:「大人還起來做什麼?」
白玉安下午睡的多,這會兒就睡不著了,走過去站在桌案前就叫魏如意研墨,這才道:「我睡不著。」
阿桃在外面忙完,進來看見白玉安又伏在案上寫字,不由過去對魏如意道:「你先去睡,我來陪公子。」
魏如意看了看手邊的硯台,還是沒說話就嗯了一聲讓開了位置。
阿桃站在了魏如意的位置上,看著白玉安拿著毛筆凝神的模樣不由就皺眉道:「公子這麼晚了,又寫什麼?」
「昨兒寫了一夜了,今日奴婢看您一天也沒什麼精神,難不成今夜又要熬一夜不成?」
白玉安將老師給她的奏摺翻了翻,打算重新寫一道摺子呈上去。
她筆尖沾了墨,聽了阿桃的話只笑了下道:「只是寫摺子而已,要不了多久。」
阿桃一聽嚇了一跳,連忙按住白玉安的手道:「公子別再寫摺子了,朝里那麼多當官的,又不少您一張摺子。」
白玉安笑了笑:「那多看我一張摺子也不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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