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名袒露胸膛的白衣男子正跪在門口處,垂著眼睛看著地面道:「白大人,請進。」
白玉安看著地上跪著的那男子,看著不過十二三的年紀,臉上尚且稚嫩,嘴唇卻塗著唇脂,耳上還配著耳墜。
她視線落在少年袒露的胸膛上,臉上驚疑不定,不由皺眉。
視線又往前看去,面前是仍是一扇木門,她這才收回視線,抬腳踏進屋內。
剛一進去,只聽那少年又道:「還請大人脫鞋。」
說著那少年就伸手握向了白玉安的靴子。
白玉安看著這舉動一愣,隨即後退一步道:「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說著白玉安就抿唇脫了靴子,穿著白襪踩在了地板上。
她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袍子,剛好能遮住腳背,沒人能注意到她的腳。
那少年見白玉安脫了靴,就連忙站了起來,將面前的第二道推門推開後,才躬身對著白玉安道:「大人,請。」
白玉安這才知道怎麼外頭聽不見聲音了,連著兩道門,外面自然聽不見聲音。
進到內室里,身後的推門又被關上,白玉安看向了擋在面前的五折屏風。
繡工精巧的四時花開圖,留白處隱隱可見屏風後面的人影。
內室里十分溫暖,屋內的檀香濃厚,白玉安吸了口氣,有些膩人的甜香。
越過了屏風,白玉安這才看見正坐在窗邊飲酒的沈珏。
見他側過頭神色淡淡的往她看過來,那眼裡一潭濃墨,白玉安看了一眼,抬腳走了過去。
待走進了白玉安才發現,沈珏身邊跪坐著的兩名少年此刻已穿上了衣裳。
那兩名少年皆是一身紅衣,頭上簪花,可頭髮卻是低束,眉間點了一顆觀音紅痣,腰間的白色腰帶松垮,拖在地上蜿蜒著。
又見他們少年模樣清秀,看著她的眉宇間已滿是世故。
明明是男子身,卻做著女子做派,身子前傾還可見到衣襟下空無一物。
白玉安見著這場景不知是什麼感受,倒不是覺得噁心,只是不適中又覺可悲。
她壓下心頭心緒,低眉對著沈珏作揖:「沈首輔。」
沈珏看著白玉安,目光便落在他眉眼上,寧靜的,沉靜的,疏遠的。
沈珏端著酒杯不動,只是看著白玉安那略顯蒼白的臉,和那雙低垂眼眸里的神情時,還是沉了神情。
那雙眼裡的淡淡厭惡,再掩飾也透了一絲出來。
他將杯子放在桌上,忽然低笑了聲:「白大人怎麼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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