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又想到那日被劫的事情,她始終不相信那是巧合。
見沈珏還在看著自己,那雙眼睛毫不忌諱的流露出的打量,讓白玉安心裡一跳。
沈珏這樣心思縝密的人,為何要同她說這些話。
她有些不明白,難道他就這麼信任自己?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抬眼看了眼沈珏,見他已經收回眸子,心裡莫名一松。
她想著自己要是直白問他是不是斷袖,會不會有些冒犯。
再說即便沈珏就是,白玉安覺得他應該也不會承認。
心裡左思右想,白玉安苦惱著怎麼去試探,耳邊卻忽然又響起沈珏的聲音:「上次白大人說要請我用飯,這話還做不做數?」
白玉安一愣,摸不透對方心思,看向沈珏呆了下才道:「自然做數的。」
沈珏就一笑:「正好我後日有空,那不若白大人後日邀我?」
哪有這麼直白讓人請客的,且請沈珏吃飯,尋常鋪子定然是不行,若是去酒樓里,那她那點銀子……
但若是不請,又顯然言而無信。
白玉安背地裡咬咬牙,只得硬著頭皮應下來。
但早點請了也好,免得欠著這一個人情。
只是這大過年的,沈珏不在家裡跟著族中親戚聚著,卻要來找她請客做什麼。
但這話她也沒好問出去,人家的家事,她又與沈珏不熟,問出去已是冒犯了。
白玉安不知道再說些什麼,屋子裡竟一下子沉默下來。
沈珏看著對面的白玉安半晌,雅致清風的面目與黑衣並不相稱,反而讓他瞧著有幾分玉色溫潤的柔和。
平日裡見他做事也是慢條斯理的,衝鋒做出頭鳥倒是快。
心裡嘆了嘆,瞧著人也不願與他多呆下去,便站了起來道:「走吧,我送白大人回去。」
白玉安就忙如釋重負跟著站了起來,一轉眼的眼神,卻注意到了立在自己身後的屏風。
屋子裡的光線昏暗,她看了半天也沒看清那屏風上到底畫了什麼,不由好奇的往前走一步,想認真看看。
沈珏冷淡的聲音這時卻在身後響起:「我勸白大人最好還是不要去看。」
這話倒讓白玉安越發好奇了,他詫異的回頭看向沈珏:「為何?」
沈珏的眼眸深沉,清貴的臉上有些深意:「我怕白大人看不得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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