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吻不夠,捏了那鼻頭不一會兒,那張唇便張開了。
沈珏一低頭就吻了上去纏著,一隻手叩著他手指,那根根細指光滑,摸上去便捨不得放開。
沈珏吻的不夠,又去咬他耳垂,一路吻到了脖子上。
白玉安微微皺了眉,覺得不舒服,手指動了動,唇中溢出幾聲喃喃。
從滾燙喉嚨里發出來的聲音沙啞而又微弱,斷斷續續的帶著幾分春啼。
沈珏聽了這聲音如何受得了,力氣又重了些,貪婪的往鎖骨吻去,想要索取更多。
白玉安的身體還熱著,人還昏昏沉沉軟的厲害。
說到底也是沈珏乘人之危欺負人,知道白玉安這會兒藥效沒盡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他擺布。
暗色里他笑了笑,又去吻住那張他日思夜想了許久的唇畔,手指貪戀的撫摸著白玉安秀麗的眉眼,勾勒著那滑膩溫潤的線條。
無數次想要捧著他的臉肆無忌憚的吻他,看他驚慌失措,看他惱羞成怒。
皎月一般不問風月情愛的人,他很想拉著他一起體會體會。
這會子沈珏是實現了一半了。
只不過人不是醒著的。
呼吸不由漸漸變粗,力氣就由之前的淺嘗輒止變得漸漸粗魯,那張紅唇被沈珏蹂躪的不成樣子,唇舌間還有曖昧的水聲。
沈珏此刻真想扒了白玉安的衣裳好好欺負一番,那身細嫩白肉,由他護著,安安穩穩富貴榮華,他也不會虧待了他。
總之他又不能人道,跟著他,他還能捧著他扶搖直上,聰明的人總該知道怎麼選的。
可偏偏他是白玉安。
清正不阿探花郎,不懂人情的清高少年。
權利錢財在他的眼裡竟是糞土,一顆心就心懷著百姓。
少年意氣總有些可笑。
小小的探花郎,僅僅只在翰林怎麼能實現抱負,貶他去一個窮鄉僻壤,這一身的抱負不過付之流水。
斐然君子空有才華,到底也才是個十七歲的少年,莽撞青澀的讓人歡喜。
手指不由眷戀的深入到白玉安的髮絲里,沈珏的呼吸加重,腦中儘是白玉安那張披著長發的臉。
飛霞與飛雪,桃花染白衣,三千青絲,如玉少年郎。
沈珏僅僅幾眼就不能忘,嘗過滋味之後就更放不開了。
將白玉安的手拉到身體的某一處,他俯身吻著他,粗喘呼吸里有眷戀。
寬大修長的手與身下的柔軟手掌相貼,兩人十指相扣,沈珏俯在白玉安肩頭微微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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