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顧君九狹長陰冷的眼睛瞧上白玉安的茶色淡眸:「昨夜我可在輝樓瞧見了些不該看的。」
「我想白大人也不想我出去亂說吧。」
他的眼神落到了白玉安的頸上,眼色就更陰了陰。
白玉安蹙眉,想起昨夜沈珏碰見顧君九的事情。
當時她掩的極好,根本讓人看不到她的臉,也不可能被顧君九認出來。
白玉安自然不會承認,冷笑了一聲:「你在這兒同我說什麼笑話?」
「昨夜我可從未去過輝樓,你莫不是看岔眼了?」
白玉安的冷漠嘲諷有些刺激到了顧君九,只見他一把按住了白玉安的肩膀,另一隻手就扯開了白玉安潔白的領口。
他惡狠狠的看向白玉安,眼神里儘是不甘:「白大人說這是笑話?」
「瞧瞧你脖子上被男人咬的痕跡。」
他靠近他,呼吸打在白玉安的臉上,眼神里有些瘋狂的不甘心,低聲質問道:「小爺想問你,為什麼別的男人可以,本小爺就不可以?」
白玉安皺眉看著顧君九忽然瘋狂的眼神,不明白這無賴又在說什麼瘋話。
一把扯開他放在領口上的手,將領口捂好後,正想怒聲呵斥,卻見顧君九又湊了上來,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讓她動彈不得。
只聽見顧君九憤怒的聲音道:「我除了沒有沈首輔有權勢,我哪樣比不上他了?」
「我可以給你花不完的銀子。」
「金山銀山我都願意給你,瓊樓珍珠我都給你捧來。」
「你到底為什麼就這麼拒絕我!」
這簡直是個瘋子。
瘋言瘋語入了魔怔。
白玉安被顧君九的瘋話氣的咬牙切齒,眼底的厭惡蔓延開來,聲音猶如冷冰:「你莫不是瘋了在說瘋話?」
「金山銀山?瓊樓珍珠?不過刮的是民脂民膏,銀錢又有幾分是乾淨的?」
「你給我我倒是嫌髒。」
「你若再糾纏我,別怪我狀告你騷擾朝廷命官!」
顧君九笑出了聲,按在白玉安肩頭的手越發用力,他紅著眼睛狠狠道:「白大人告我?」
「你身為朝廷命官,私下裡卻逢迎討好沈首輔,背地裡還不知與多少高官有權色來往。」
「小爺我現在倒有些懷疑你的探花是怎麼來的。」
「我記得當時沈首輔可是主理。」
他咬著牙靠近白玉安:「你這探花郎,是不是也是靠著你伺候人的本事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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