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沈首輔今夜在這兒出了事情,想也沒人知道。」
白玉安這算是什麼威脅?
沈珏看白玉安這性子,怕是殺雞都沒見過,能殺人了。
他滿眼不屑輕蔑:「白玉安,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白玉安被沈珏眼裡的不屑刺到,被激起了血性,好似就要跳了起來:「沈首輔也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說話是說不通了。
沈珏覺得自己與白玉安歷來是說不通話的。
白玉安身上那股子正氣凜然,言之鑿鑿的道理比誰都多,說話沒用,就只得動手。
抬手準備去握簪子,白玉安卻早看出了沈珏的意圖,大聲道:「你的手別動,不然我可真刺進去了。」
手指頓在半空,沈珏冷冷勾唇,還是往簪子上握去。
眼看著沈珏要碰著簪子了,白玉安一咬牙,眼睛一閉就刺了進去,接著就是能清晰感受到簪子劃破皮膚的觸感。
沈珏欺辱她至此,她就算刺死了他也算是他活該。
她早提醒過他的,只要他不再招惹她,她也不會刺下去。
下一刻手腕被握住,白玉安白著臉睜開了眼,一入目就是滿眼的血色,她的手一抖,看向了沈珏。
沈珏甩開白玉安的手腕,將那玉簪子捏在手裡,又扔到了白玉安的懷裡。
他一隻手蒙著脖子,眼神深邃看向白玉安:「解氣了?」
白玉安怔怔看著沈珏,看著那血染紅了他的手指,不由身子往後一退,覺得身上開始發軟,張張口卻不知怎麼樣開口。
那一臉慘白,身子後仰的樣子,顯然是被嚇到了。
白玉安那簪子抵的地方還好不是他的要害處,只是流了些血,還不至於要了命去。
且他微偏了些,雖插入到了皮肉里,到底也只是個皮毛。
但沈珏心裡清楚,白玉安剛才可真沒手下留情,要是那位置對了,自己可能就真死在他手上了。
白玉安被嚇住了,理智卻回過了神。
她竟鬧了這樣一場荒唐事。
她竟然這麼沉不住氣,不管沈珏出沒出事,自己恐怕都承擔不起這樣的後果。
比起沈珏來,自己太過於渺小。
沈珏沉沉看了白玉安半晌,見人跪坐在床榻上,長發披散凌亂,眼神中還帶著清醒後的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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