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太監聽沈珏話里的不耐煩,也不敢再說什麼,便連忙退了出去。
但若是他再往門口走兩步,往那上首的梨花木桌案看過去,便能瞧見那平日裡寡慾冷清的沈首輔,此刻正將一紅衣少年壓在身下,肆意放肆,沒半分端莊樣子。
白玉安卻被這聲音嚇得臉色蒼白,抵在沈珏胸膛上的手一緊,正要說話,唇畔卻又被沈珏吻住。
沈珏剛才那被打斷的慾火還在,這時候哪裡肯休,手掌摸索著就想從衣擺處往上探去。
儘管白玉安的胸口處平平,但沈珏就是喜歡將手覆在那裡捏按,好似這樣便能與人更加親近。
只是奈何白玉安束腰太緊,他半天探入不得。
沈珏只覺自己被一股炙火烤著,分外情動,含著那唇畔,不給白玉安任何一個閉上的機會,貪婪的用力索取。
只是沈珏感受到身下的身子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這才喘息著抬頭看向白玉安,卻見人一張臉被他吻的被迫仰著,那臉上唇畔通紅,早已微仲,閃著晶瑩水色,靡靡不成樣子。
這樣子,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住,更何況是將白玉安當成了心肝的沈珏。
只是沈珏此刻卻一動不動,哪裡捨得再欺負下去。
只因白玉安那雙山水眸子裡水色漫漫,眼角通紅,那淚珠子嗒嗒從眼角落下,又滑入如雲鬢髮里。
那纖長睫毛上掛著的像是春日清晨的露珠,顫巍巍的又落下去。
沈珏還未見白玉安這般落淚過,他竟將人給欺負哭了。
一個大男人,吻一吻,親一親,摸一摸便能哭麼。
沈珏心疼不已,瞧著是將人欺負的厲害了。
也是,這般從小被家裡護著的嬌貴少年,接受這等事確實有些難為人。
是他太操之過急。
連忙俯身去將白玉安抱在懷裡,讓人坐在自己腿上,忙又去懷裡拿帕子給白玉安擦淚。
若是白玉安氣他凶他,沈珏覺得自己還好應付,偏偏人哭了,沈珏才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見人別著頭,頭也低著,只是抿著唇默默落淚,也不開口說一句話,瞧著就難受。
他嘆息一聲,兩手捧著白玉安的臉,拇指心憐的擦著白玉安的眼角,歷來冷酷的沈首輔也開始低聲下四:「玉安怎的哭了?」
「我不過只是想親親玉安,在這地方上,我也不會做其他事了。」
白玉安聽了這話看了沈珏一眼,又低眉瞧著別處,依舊是一句話不說。
沈珏那話不就是,換一個地方,他便會做那等禽獸不如的事情了?
只是白玉安心神疲累,已沒什麼力氣與沈珏周旋。
她本來亦是不願哭的,這般在一個外人面前哭還是她第一次。
其中便有沈珏那些羞恥的動作,也是因為最近積壓在心裡的委屈,加上沈珏動作沒有輕重,疼痛間白玉安不自覺便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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