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玉書,顧依依。」
「白玉安,你倒是事事騙著我,這時候也沒對我說什麼實話。」
白玉安臉色一變,明白沈珏已經知道了顧依依的身份。
又聽沈珏冷聲道:「白大人應該也知自己犯的是死罪,既然留下來了,這會兒又扭捏什麼?」
沈珏說著,在白玉安失神之際就扯了白玉安的腰帶,那寬大衣袍便順著肩膀滑落了下去。
又伸手一攬,沈珏輕而易舉的就將人抱在了懷裡。
懷裡的白玉安一身月白單衣,瞧著單薄的很,可若是不將那濕衣脫了,她那單薄身子估計也受不住。
沈珏將白玉安按在懷裡攬緊了些,又去握著白玉安的手指。
那手指好似怎麼捂都捂不熱,沈珏心疼壞了,想著剛才也不該讓人在外頭跪那麼久。
不過是想要嚇嚇她,讓人知道,她只能求著自己。
但白玉安這般嬌氣,他再是沒見過比她更嬌氣的人了。
白玉安被沈珏緊緊攬在懷裡,她愣愣不明白他的心思。
也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
沒一會兒兩名侍女端著炭盆進來,卻都是低著頭,未敢抬頭看一眼,放下後就退了出去。
炭盆被放在靠塌旁邊,離白玉安的腳邊不遠,腳上微微染了些暖意。
沈珏將搭在旁邊的黑色氅衣披在了白玉安的身上,只是氅衣對於白玉安來說太大了,蓋在她的身上,將人包兩圈都夠的。
白玉安感受著沈珏在自己的身上披了衣裳,呆呆看著不遠處的炭火,臉頰上有些不知所措。
她好似怎樣都猜不透沈珏的心思。
剛才冷冰冰一張臉,這會兒又抱住她替她披衣裳。
她甚至懷疑沈珏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秘密。
她轉頭看向沈珏,開口道:「沈首輔,今日顧依依到底說了什麼,能不能直接告訴我?」
沈珏看著白玉安的眼睛淡淡道:「顧依依說你之前打算殺她,害得她大哥痴傻,家破人亡,還打算去官府告你。」
說著沈珏托著白玉安的腰往自己身上靠了靠,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要是顧依依真去告了你,都察院的御史便不可能放過你。」
「到時候參你的摺子比比皆是,法不容情,我不殺你,諫官的摺子也能殺了你。」
白玉安怔住,緊緊看著沈珏:「顧依依真是這麼同沈首輔說的?」
沈珏眉目沉沉的看了白玉安一眼:「不然玉安覺得她會說什麼?」
說著沈珏靠近了白玉安:「還是說玉安還有什麼瞞著我的大罪。」
說著沈珏嘖嘖兩聲嘲諷道:「想不到剛正不阿的探花郎,身上竟背著這麼多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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