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撐著傘站在院子中,眼神看向站在廊下的白玉安。
黑色斗篷將白玉安包裹的一絲不苟,站在廊下瞧著秀秀氣氣的一身,身上依舊帶著不近人情的疏遠,卻無端就有些惹眼。
一個女子,為什麼這麼犟。
她騙了他這麼久,被她放在掌中戲耍,她依舊冷眼看著他在她面前情不能自已。
她居然還罵他齷蹉,不能接受那不倫之情。
他吻她,她也滿臉厭惡。
明明她就本來是女子,卻還是厭惡他的親近。
這樣的一個騙子。
不是冰冷無情又是什麼。
自來的驕傲在白玉安面前有了微微裂痕。
沈珏抿了唇,擺手叫林管家退下去,臉色沉沉的上了台階。
一個女人,乖乖等在後宅等著夫君去疼愛就是。
他要將白玉安按到泥里,叫她只能依附自己,叫她離了自己便不能活下去。
收回視線上到了台階上,沈珏淡著眼,就獨自推開了門。
屋子內的燭光透了出來,沈珏站在門口,這才看向了白玉安。
白玉安感受到沈珏的視線,稍微一愣之下,走到了沈珏的身邊。
現在的沈珏讓她覺得格外疏遠,剛才在心底想了許久想要對沈珏說的話,待會兒卻不知該怎樣開口。
沈珏依舊未說話,走在前面跨進了屋子。
白玉安跟在沈珏身後,才剛跨進去,就聽到沈珏冷淡的聲音:「把門合上。」
白玉安看了眼沈珏,垂了眼還是轉身去合上門。
沈珏朝著站在門邊的白玉安招招手:「過來。」
白玉安看了他一眼走過去,沈珏看向白玉安那頸間系的帶子,在雪色皮膚下分外的引人注目。
他又看向白玉安的臉,瞧著比中午時還要憔悴一些,臉頰上還透著一抹紅暈,像是安靜等待著郎君回來的柔美婦人。
但白玉安離婦人還相差甚遠,她眉目里從未對他有過一絲柔軟,眼神里對他總是若有若無的防備,她還學不會乖乖順從他。
即便心思不在他身上,但他要她乖乖的就行,侍奉好他,乖巧的成為他的妻子就行。
沈珏低頭看著白玉安,眼裡依舊冷淡沒有情緒,低聲道:「為我更衣。」
白玉安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的看向沈珏,卻見他眼眸深深,一張唇抿緊,絲毫不像是開玩笑。
白玉安脫口道:「沈首輔是將下官當成了奴婢不成?」
沈珏勾唇冷笑:「下官?」
「白玉安,你在我面前,你真覺得自己還是那個翰林的探花麼?」
「你現在要麼乖乖聽我的話,侍奉好我,要麼我秉公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