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難過道:「郎中說可能要一月才能好了。」
白玉安一頓:「這麼久?」
阿桃點點頭:「一月好便一月好吧,奴婢只是擔心公子身上留疤了怎麼辦。」
白玉安絲毫不擔心這個,只是在想一月才好,沈珏要是真過來了怎麼辦。
到時候在父親面前哪裡能說的清。
白玉安覺得頭疼,忽想到李言玉給她的藥,從枕頭下頭拿出來看了看,快百兩銀子一瓶呢,頂她一年的俸祿了。
她將瓷瓶遞給阿桃:「你給我塗塗這藥,說不定好得快些。」
阿桃有些猶豫:「之前上藥公子都昏著的,現在上藥會不會太疼了?」
白玉安咬著軟枕一角:「疼就疼吧,你上快些就是。」
阿桃看著白玉安這好似準備好的樣子,還是起身去掀開了白玉安的裡衣上藥。
裡頭的皮膚傷口縱橫交錯,即便有些結痂了,但還在冒著血水,每日光是裡衣就要換好幾身。
下午才換的衣裳,這會兒又染紅了。
阿桃忍著淚,輕輕給白玉安上藥。
冰涼手指觸碰到傷口,白玉安還是疼的不行,咬著枕頭哼了出來。
阿桃笑聲安慰著:「公子忍忍,就快好了。」
只是後背那麼一大塊皮膚,哪能那麼快擦好,等阿桃總算擦完了,白玉安額上的髮絲早已是疼的汗濕。
阿桃重新將衣裳拉下來,看向白玉安額上的汗,替她擦著汗道:「那藥還剩這點兒了,估計只能擦幾下就沒了。」
第252章 能幫你的,我就會幫你
白玉安早疼的不行,又見阿桃說快沒藥了,喘息道:「沒事,等李言玉過來,我再問他有沒有。」
說著白玉安想要撐著起身,試了幾次也沒用,手臂上根本沒有力氣。
阿桃忙道:」公子你還是再躺躺,別把傷口撐裂了。」
白玉安無奈:「你一直趴著就知道多難受了。」
況且她胸口那裡又開始脹疼,還沒有束胸,壓著更加難受。
阿桃自然知道難受,蹲在旁邊勸著:「也沒法子不是。」
「您小時候還知道跑,那天您要跑了老爺也不能打您。」
白玉安撐著額頭,看了眼阿桃:「我要跑了,回來只會打的更厲害。」
她又一頓:「況且我也沒想到父親真想打死我。」
阿桃搖頭,問道:「元慶公子到底說什麼了,老爺這麼生氣?」
手指打在臉龐上,白玉安眉眼疲憊:「不說也罷,沒得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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