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是面前這新來的。
剛才白玉安那話出來,換做是以前,白玉安定然是得不了什麼好果子吃,臉蛋再漂亮都得挨罰。
但昨夜王嬤嬤得了令,這是專門給貴人調教的,一分傷都不能有。
她臉上沉下來,臉色陰沉:「到了這兒的女子,那就是靠討好男人過活的。」
「你要是再不聽話,明日我就讓你去接客。」
「那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可不會憐香惜玉,你要是不聽話惹怒了貴人,你可能比死還要慘。」
說著王嬤嬤抬起白玉安的下巴,臉上露出陰冷的冷笑:「之前也有個新來的跟你一樣烈性,伺候客人時冷著臉擺臉色,您猜猜最後她是什麼下場?」
白玉安的眼睛對上那嬤嬤的眼睛,嘴唇動了動,咬牙冷笑,就是不說話。
王嬤嬤看著白玉安的眼睛慢悠悠道:「她惹了客人不高興,最後那客人就活生生讓人扒了她臉上的皮。」
「嘖嘖,沒了容貌的女子,就沒有地方容她了,丟到某個荒郊野外讓野狗吃了,或許連骨頭都沒剩下。」
這麼殘忍的事情,卻被這樣輕飄飄的說出來,白玉安噁心的快要吐出來。
她渾身發抖,不敢去想那樣的場景。
王嬤嬤看著白玉安蒼白的面孔,淡淡道:「所以您可最好要聽話。」
「記住你女子的身份,只有學會了怎麼伺候好男人,怎麼討男人的歡心,那您往後的日子才好過。」
說著王嬤嬤站直了身體,對著旁邊的丫頭道:「上午好好看著她,下午我再過來。」
說著王嬤嬤又看了白玉安一眼,走了出去。
為了怕白玉安去碰耳朵,一上午她的雙手都是綁著的,側躺在床榻上,身邊就一個丫頭站在旁邊照顧。
那小丫頭十分聽話,白玉安一喊渴便急忙去給白玉安倒水,身上不舒服,就起身幫她翻身。
白玉安看這丫頭歲數不大,伶俐勤快,或許能說兩句話。
此刻那丫頭就坐在床邊守著她,白玉安看向她溫和道:「可問問你名字?」
那丫頭看了白玉安一眼,又低著頭搖頭。
白玉安看她不說話,又繼續小聲問:「你是怎麼到這兒的?」
那丫頭還是不說話。
白玉安一人在那問了好幾句,那丫頭硬是一句話沒說。
最後白玉安問:「你是不是不會說話?」
看著那丫頭點點頭,白玉安才微微一愣。
她又問:「你會寫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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