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騙了你,只是不要這樣對我啊……」
沈珏氣的手指發抖。
明明是魚水之歡的事情,在她眼裡竟這樣可怕。
不過是心裡始終都沒有要想過跟著自己。
他忽視掉白玉安祈求的神情,一把拽住了白玉安的長髮就往內室走。
白玉安頭皮疼的叫了幾聲,身體被迫跟著沈珏的步子被他拽著頭髮往前走。
緊接著肩膀被沈珏用力的按了下去,她跪在沈珏的雙腿間,下頜被沈珏捏的幾乎快要脫臼,陰沉的聲音傳來:「你為什麼還是學不會聽話?」
「現在你是奴婢,聽話才是你唯一該記住的。」
「記住了沒有?!」
下頜疼的眼淚不停湧出,白玉安張著口,喉嚨里吐不出話來,只能慌張的點頭。
她又感覺沈珏靠近了過來,害怕的身子發抖。
惡魔一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給我記好,你是一個女人。」
「女人就做好自己的本分,只有討好我,我才能放過你。」
「記住了沒有?」
白玉安的手指捏在沈珏的手腕上,無論怎麼扯都扯不開,痛的快要暈了過去,只能不停的點頭。
下頜上的手指終於鬆開,白玉安的手忍不住摸向自己麻木的臉頰,身體都在戰慄。
只是還不等她喘一口氣,身體就被沈珏提了起來按到床榻上,緊接著他的身子就壓了過來。
白玉安戰慄著,手指推在沈珏的胸膛上卻不敢用力。
她看向沈珏的眼睛,剛想張口求饒,沈珏就低頭吻住了她,身上的衣裳在他手指間根本不值一提,被他三兩下的褪去。
暴露在外面的皮膚微微生了雞皮疙瘩,沈珏手掌上的溫度卻炙熱,毫不憐惜的重重撫過她的每一寸皮膚。
沈珏的手指捏在白玉安的腰上,滿是情慾的眼裡緊緊看著她的臉,喘息道:「玉安,取悅我,順從我。」
「聽話……」
緊接著白玉安就感覺身體撕裂一樣的痛,額頭上涔涔冒起了冷汗。
床帳被放下,帳內的泣泣呻吟很快被男人的喘息淹沒,燭火跟著床鋪搖晃,又是到半夜才休。
外頭早已是一片寂靜,懷裡的人臉上儘是潮紅與淚痕,顫抖的睫毛顯示出主人睡的並不安穩。
耳畔上戴著的碧玉耳墜還在,落在那光潔白皙的臉頰邊,已有婦人的嬌媚柔順。
沈珏的眼裡漸漸變柔,看著那散開在自己手臂上的烏髮,那張青澀初嘗情慾的嫵媚臉頰,不再如往日一樣冷清,將自己隔在雲端上。
手指不由撫摸上白玉安耳邊的耳墜,滿足後的男人聲音慵懶,他輕輕撥弄著,看著白玉安的臉龐:「記得以後日日戴著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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