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安被忽然的著一扯扯的生疼,沈珏忽然變冷的情緒讓她抖了一下,又死死咬著牙不出聲。
沈珏看白玉安倔脾氣又來了,翻身就將白玉安壓在身下,狠狠吻向她的唇畔,舌頭上被他咬出了血,耳邊是他陰沉的聲音:「玉安,你是不是想快些離開我?」
「讓你去伯爵府待一陣,你其實心裡很高興對不對?」
白玉安看著沈珏猛然發紅的眼睛,那裡面有隱忍的瘋狂怒意,像是下一秒就要俯下身咬斷她的脖子。
白玉安落了層冷汗,又感受到他的手指正粗暴的在自己身上拉扯,急促的想要立馬折磨她的身體。
手指顫抖著連忙環住沈珏的脖子,壓著發抖的聲音,她急促的輕聲道:「沈珏,我不是那個意思。」
「求求你別這樣,身上還疼啊……」
昨夜折騰了半夜,身上根本就沒辦法承受了。
沈珏一口咬在白玉安的唇畔上,手指已經挑開了她的腰帶,他低頭埋在她的脖子間,語氣冷酷:「你這女人不疼就記不住教訓。」
「用那些謊話來玩弄我,你當我是傻子不成!」
沈珏緊緊掐著白玉安的腰,下一刻身體就貫穿進去,惡狠狠的眼睛盯著身下紅了眼眶的人,聲音沙啞陰沉:「白玉安,你是不是將我當成了傻子?!」
白玉安不明白自己到底該怎樣做。
她不明白自己已經這樣順從他,為什麼沈珏還要這樣折磨她。
身體上的疼讓她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她咬著唇畔不出聲,難受的忍耐著身上男人的喘息聲。
不知疲倦的男人受不了一點冷落,白玉安的每一個表情都會讓他患得患失,只能依靠掠奪她的身體來讓心裡頭好受。
沈珏的手指拂過白玉安眼角滑落的淚珠,身體的動作卻一次比一次重。
他看著她難受的求饒,看著她淚眼婆娑的可憐模樣,看著她吃痛的落下冷汗,他才會覺得自己仍舊站於上風。
白玉安也仍舊在自己的掌控之內。
她永遠都逃不出自己身邊,自己才是她一生中唯一的依靠。
他不會是那個搖尾乞憐的可憐人,他才掌控著白玉安的一切。
外頭甄氏帶著僕人過來,想來再與白玉安多說幾句話,也順便說幾句自己兒子的好話,再去問問她院子的布置有什麼差缺的。
只是才走到院門口,就看到門口站了七八個丫頭。
甄氏笑了下,想著沈珏還是周到,沒叫院子裡的人看了人家蕭姑娘去。
她讓人繼續在門口站著,帶著嬤嬤就往院子走進去。
只是她才走到門口,還沒去推門,就聽到裡面破碎的哭聲,以及床榻晃動的聲音。
裡面的動靜大的厲害,怕是床榻都要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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