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挑眉看向白玉安,看著她平靜的眼神,還是軟下神情答應她。
沈珏一走,白玉安微微鬆口氣。
剛才她看甄氏的表情,大抵能猜到甄氏要對沈珏說什麼。
她不知道沈珏母親能不能勸住沈珏不要再這樣,她覺得自己現在正孤獨的浮在水面上,稍不留神就要溺水。
動一動都腿間發疼,白玉安吐出一口氣,過去坐在椅上,出神的看著關著的大門。
沒有沈珏在身邊,沒有那壓迫她的目光,她差點就要衝出大門,逃出到外面去。
習慣性的想要喝茶來緩解緊繃的情緒,手邊卻空無一物,她頓了一下,撐頭靠在扶手上。
偏廳內的甄氏正苦口婆心的勸著沈珏:「我知道你喜歡人,可喜歡人哪有你這樣喜歡的?」
「你瞧瞧你將人折騰成什麼樣了?」
「人家清清白白姑娘跟了你,又是自小流落在外的,我瞧著那身姿儀態,比京城內許多世家姑娘都要出色,你就不能好好對人家?」
沈珏懶懶靠在椅上,長腿閒適的交疊,冷淡的看了甄氏一眼,語氣不耐煩:「她是我的人,不用你來管。」
甄氏一愣,隨即皺了眉的重了聲音:「你也說她是你的人,是你想娶的妻子。」
「你在意她,為什麼不好好對人家?」
沈珏皺眉,冷笑:「我對她已足夠好。」
「嫁給我,她也吃不了虧,我能給她所有女子都渴望的權力地位,她想要的任何一樣東西,我也都可以讓她得到。」
「更何況我一生也只會有她一個女人。」
「其他男人,幾人能做到我這般?」
他說著看向甄氏:「難道母親覺得,我對她還不夠好?」
甄氏一愣,隨即驚詫:「你就這麼肯定你將來只有她一個女人?」
就連他的父親都有好幾個妾室,甄氏還沒看見身邊哪家沒有納妾的。
沈珏毫不猶豫:「我肯定。」
甄氏愣了愣,又低聲問:「我現在倒想問你一句,人家蕭姑娘到底是不是心甘情願跟你的。」
「還是你不管不顧搶了人?」
沈珏轉動著手上的扳指,薄唇淡淡:「這重要麼?」
「她現在是心甘情願嫁給我。」
甄氏一驚,連忙看向沈珏:「你真強迫人了?」
沈珏皺眉,不耐煩的站起來:「別問。」
甄氏聽了這話心就一跳,連忙起身拉住沈珏的袖子,低聲勸道:「我知道你從小就有主意,不會做太過的事情。」
「但你喜歡人家,這般強迫人也不行。」
「你應該讓人感受到你是喜歡她的,人家才有可能會喜歡你!」
沈珏的動作一頓,看向了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