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沈珏的目光緊緊看在白玉安的身上,目光沉痛,深處的哀痛已溢了出來。
又將目光看在白玉安的身上,甄氏低聲道:「等這回人醒來後,就好好對她。」
「我知道你的性子,越在意的東西就抓的越緊。」
「可你這樣日日夜夜看著人,又有什麼用,反而把自己身體熬壞了,等人真的醒來了,你倒是不行了。」
沈珏聽了這話冷眼看了眼自己母親,終於開了口:「我的身體沒那麼差。」
甄氏一噎,就道:「我知道你身體好,力氣又大的不行,可也不能這樣糟蹋不是。」
「你也不瞧瞧自己歲數,還折騰什麼。」
「到時候蕭姑娘醒了嫌棄你身體壞了,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沈珏一頓,沉默了半晌才低聲道:「她從來都嫌棄我。」
甄氏難得聽沈珏這樣袒露心扉的時候。
或許是他現在心裡脆弱,又看人成了這樣子,難得說了兩句真話。
甄氏抓住機會,連忙柔聲道:「蕭姑娘嫌棄你什麼了?」
沈珏看著白玉安的眼,傷意露出,啞聲道:「她什麼都嫌棄。」
「我親近她一分,她都不耐煩。」
說著沈珏的手指握緊:「我知道她順從我,全都是在騙我。」
「她也從來沒有主動親近過我。」
甄氏聽了這話,心裡一跳,忙安撫道:「你從小都事事都出色,手底下的人都要看你臉色行事,你不管出身樣貌,京城裡也是少有的。」
「蕭姑娘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沈珏你難受的頭一偏頭:「我也不知道。」
甄氏看著自己兒子難受的模樣,伸出手覆在沈珏的手上,輕聲道:「你能聽你母親兩句話麼?」
沈珏沉默了下,卻看向了甄氏。
甄氏看沈珏的目光看過來,難得的脆弱,她心裡跟著難受,低聲道:「上回你帶蕭姑娘回來,拉著人去屋子裡,你可過問了人家蕭姑娘的意思?」
「我在外頭聽著都嚇人。」
「蕭姑娘是女子,女子的心思本就細膩,況且我看蕭姑娘性子有些慢,與我和你妹妹說話也是笑盈盈客客氣氣,禮儀神態都自然溫和,即便在你那兒受了委屈,也沒對我們訴苦或是擺出臉色,這脾氣已算是很好的了。」
「只是你的性子太過於強勢,從小都要人事事聽你的,喜歡人就要將人緊緊拴在身邊,聽不得人家忤逆你一點。」
說著甄氏看向沈珏:「蕭姑娘是你的妻子,又不是你的手下,做什麼要事事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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