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涉案甚廣,大理寺的與都察院查到昌平伯爵府,不過是按照流程審理。」
「倒是我護下了,只叫他們回鄉不入京,已經是格外開恩。」
說著沈珏將白玉安抱到自己腿上:「玉安若是不信,那些來往的書信我倒是可以給玉安看一看。」
沈珏說的真真假假,他也知道白玉安不會去看那些信。
昌平伯爵府的已經走了,信的真假白玉安又找誰去驗證去。
白玉安的目光中映著燭火,星點的暖黃落在她鼻尖與下巴上,語氣輕緩:「沈珏,要是高寒因為被我連累出了事情,往後我怎麼與你安心的過下去?」
「高寒幫過我,我如何理所應該的安穩?」
沈珏沉默的看著白玉安,兩人目光相對,沈珏只從白玉安淺淡的眼眸中看到安靜。
他沒對昌平伯爵府做什麼,只是容不下高寒還在京城裡罷了。
只要昌平伯爵府還在京城,高寒總會回來。
眼中的情緒變幻了幾許,他捧著白玉安的臉,試探性的妥協:「玉安不信我?」
「那我讓他們留在京中就是。」
「只要玉安能安心。」
白玉安看沈珏能明白她的意思,鬆了口氣道:「我與高寒之間什麼都沒有,我既然答應嫁給你,就是已經做好了決定。」
「沈珏,你也該信我。」
濃墨似的眼眸微垂,擋住了裡面翻滾的情緒。
沈珏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高寒的名字每從白玉安的口中說出來一次,他就想要捏碎高寒一次。
他無法釋懷高寒幫助白玉安騙他,還試圖跟著白玉安一起走。
高寒的心思昭然若揭,他不明白白玉安是真的不懂,還是心裡明白卻縱容著他的靠近。
要不是不想讓白玉安懷疑他,沈珏早就不會讓高寒再活著了。
他讓伯爵府安然回鄉已是他的極限,可白玉安還在為高寒求情。
他更無法忘記他站在庭院外,看著高寒與白玉安坐在裡面的剪影,相談甚歡,燭影交疊,那一刻他嫉妒的快要發瘋。
他不想讓白玉安恨他。
不然高寒早就死了。
可白玉安要高寒留在京城內,已打破了沈珏忍受的極限。
白玉安看沈珏垂眸不說話,那隻握在她手上的手掌在漸漸收緊,她忙抬頭看向沈珏,看著那投在陰影里的眼睛,輕聲喊他:「沈珏?」
沈珏聽到白玉安的聲音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看向白玉安的眼睛:「玉安現在心裡有我麼?」
白玉安認真對上沈珏的眼睛,心裡似感受到了什麼,那陰鬱壓迫的情緒,一如那幾日暗無天日的時候。
她克制住心裡的心思,握緊手指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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