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因為他的折磨變得不甚清明,施晏微搖著頭口齒不清地否認他的話。
女郎低沉的話語入耳,夾雜著點點隱隱的哭腔。
宋珩又叫了她一聲玉兔奴,忽而退開,擁著她來到書案前。
思緒清晰了一些,施晏微一時不察,失神地出聲,待清醒過來,不免惱恨於身體的反應不能完全由她的意志所控制,緊緊咬住下唇,將那些聲音盡數卡在喉嚨里。
她倒是寧願他此時像方才那樣繼續折磨她,讓她難受到頭腦空白無法思考,也好過忍受這樣的自己。
宋珩嗤笑一聲,順勢按住她的肩,俯下身來在她耳畔低語道:「娘子這般,今日若不能叫你這隻小妖滿意,豈非辜負了你的一番心意。」
他的身上似有使不完的力氣,實在有些讓人難以忍受。
指尖蒼白,似乎窗台處的木料都被她捏得微微發熱,不多時便又大腦空白一片。
宋珩容她放空數息,扯著嘴角揶揄她道:「好生沒用的玉兔精。」
施晏微生氣地拿指甲照著他的膀子重重颳了幾下,未料宋珩那廝竟就跟個沒事人似的,毫不在意,甚至都沒看她的手指一眼。
待過了子時,施晏微方得自由,扯開被子蓋住自己,指尖重重按著穴位。
因怕宋珩發覺,少不得背過身去,綿軟無力地道:「家主先穿衣裳容妾緩會兒,妾這會子實在難動。」
「方才不是要睡不睡的,現下倒是有精神能與我說話。」宋珩慢條斯理地立在床邊拿巾子擦洗,含笑打趣她道。
鎖骨上的咬痕尚還隱隱作痛,施晏微拿捏他此時心情不錯,將頭埋在軟枕里沒好氣地道:「分明是家主生生將妾咬清醒了,這會子反倒來問妾。」
宋珩默聲穿好寢衣,又在床沿處坐了一小會兒,這才將她從被中撈出來,拿巾子替她清理乾淨,穿上中衣褻褲。
做完這一切,宋珩欲要將她放回床榻上,這才發現褥子上濕了大片,隨手扯來一張被子裹住她抱在身上,走到外間喚人來換褥子,繼而抱著她挺直脊背坐在羅漢床上。
劉媼怕她們年輕臉皮薄,索性自己進來伺候,不多時便將褥子換成新的,那條髒了的褥子叫她擰成一團扔進木桶里。
家主正是食髓知味、血氣方剛的年紀,降下這樣多的雨露,想來娘子得償所願的時日不會太久。
劉媼心中暗忖一番,默默低下頭,提桶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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