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晏微勾住他的脖頸坐起身來與他對視,清亮的雙眸含情脈脈,嬌嗔道:「妾自是願意與家主同去驪山的,只是家主自進京以來諸事繁忙,勻不出多少時間來陪妾往大雁塔去,不若允妾每日自行出府往長安城裡玩上三兩個時辰可好?」
忽而透進一道微涼的清風來,吹起施晏微未綰的墨發,她身上清幽的女兒香和發間淡淡的梔子香直往宋珩的鼻腔里竄。
髮絲揚至宋珩的臉頰上,令他的面上生出幾分癢意,那癢意勾得他心神俱盪,險些忍不住將人禁錮住。
宋珩生生壓下那股火氣,順勢捏住施晏微的下巴,拿指腹輕輕摩挲,綻唇一笑溫聲道:「這就要看娘子明日的表現如何了。」
話音落下,施晏微頗有幾分不解,微微凝了眸,因問他道:「家主要妾做何?」
宋珩慢條斯理地鬆開她的下巴,轉而拿手去攏她及腰的長髮,同她賣起關子來,語氣平平地道:「娘子明日自會知曉。」
「家主...」施晏微還欲再問些什麼,卻被宋珩一個不容抗拒的吻,將嘴裡未及說出口的話語悉數堵了回去。
宋珩斜抱著她不斷加深這個吻,長舌往裡探,堵得施晏微呼吸淺淺,滿面通紅。
不知過了多久,施晏微雪脯前一涼,那訶子早叫宋珩解下揣進他自己的衣里,接著便是一隻布滿薄繭的手伸過來。
宋珩抱著她鬧了許久,直至施晏微胃裡餓得不行,多次出言柔聲求饒,他才肯堪堪停下,令人進來布膳。
是夜,宋珩擁著施晏微和衣而睡。
清晨的第一縷暖陽灑進來的時候,施晏微睜開惺忪睡眼,床柱上懸掛著的方勝紋印花紗帳映入眼帘,遮住刺眼的光線。
被子裡熱意太甚,施晏微這才意識到身後有人,稍稍掀開被子的一角欲要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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