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心裡不願意同他共處一室,現下也只能被他攥在手心裡。宋珩如是想著,方覺寬心一些。
約莫一刻鐘後,婢女提著食盒進來,往小几上布了菜,二人彼此沉默著用過早膳後,因都是從前未曾伺候過施晏微的,宋珩不放心,仔細交代底下的人好生看顧她,這才往書房去了。
是夜,宋珩仍是與施晏微宿在一處,替她擦過藥後,便沒羞沒臊地將人抱在懷裡親香埋頭,自不必贅述。
次日一早,施晏微被他懷裡的溫度熱醒,宋珩被她的動作吵醒,睜開了睡眼,長長的睫毛細密彎曲。
「我來伺候娘子穿衣可好?」宋珩的鳳目里映著施晏微的身形,什麼都看不清,仿佛整個世界只有她。
施晏微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竟是懶怠去回答他的問題,兀自掀開了被子欲要下床去。
宋珩將她的舉動理解為默認,忙不迭抱住她下了床,單只手托住她,讓她坐在他的臂彎里,另只手打開螺鈿衣櫃,詢問她今日要穿什麼顏色的衣裳。
施晏微沒有特別的偏好,只要合眼,什麼顏色都使得,隨手指了一件桂子綠的,宋珩見了,聽話地取出那套衣裙,這才看清楚下面乃是一條刺金線的紅菱石榴裙。
不由想起那句詩來:石榴裙下無君子。
他在她面前,的確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說是以權壓人亦不為過。可偏偏上天叫他遇見了她,又是在北地無人可壓制他時,她逃不出他的掌心,合該是他的。
宋珩想了片刻,替她穿起衣衫來,裡衣里褲他穿得還算輕車熟路,可她身上的衣裙,他素來只會解不會穿,故而耗費的時間不免多了一些,還穿得歪七扭八的,只得求助於旁人,喚婢女進來補救一番。
施晏微心內鄙夷他一番,自去淨面。
一時用過晚膳,打橫抱起她大步流星地行至府門外,踩著腳踏上了馬車,吩咐車夫啟程。
施晏微不甚在意他要帶自己去何處,其實只要不在他身邊,哪怕讓她去隴上種地放牛,亦或是去城郊的道觀清修都無妨,總好過當一個毫無自由和人格尊嚴可言的禁.臠。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馬車在一座小宅子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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