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你可是捨不得我走?」分別的車廂里,她輕撫著他的臉龐,溫聲細語地詢問他,她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裡分明也是存著幾分柔情蜜意的。
什麼濃情蜜意,耳鬢廝磨,卻原來,這些都是她用來哄騙他的,是她為了再次離開他,精心營造和表演出來的假象罷了。
他早該洞悉她的真面目,用鎖鏈將她困住,讓她哪裡也去不了。
她待他,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真心,他卻對她心生憐惜,屢次為她拘著自己,生怕弄疼了她……
如今想來,他當初就該狠狠地占有她,讓她痛讓她哭,讓她恐懼讓她怕,讓她再不敢生出一丁點妄圖逃離他的心思。
宋珩額上青筋跳動,再也無法抑制的恨意和怒火燒得他頭痛欲裂,當即幾個箭步衝到牆角的木芙蓉旁,只聽哐當一聲,長劍出鞘,緊接著鋒利的劍刃揮砍在褐色的樹幹上,落下一道道深深的刀痕,翠綠的樹葉隨著那些力道落了一地。
馮貴何曾見過他這副胡亂發狂、難以自控的模樣,當下只覺後脖子一涼,幾乎要嚇破了膽,恨不能立時離了此地才好。
冷汗涔涔,沾濕衣料。馮貴的一顆心高高懸起,正糾結著要不要偷偷走開,就聽宋珩揚了聲調呵道:「好,好得很!速去將她院裡的婢女媼婦通通拿來,我要親自審問。她要逃,最好逃得遠些,死在外面也好,若叫我拿回,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楊娘子出逃乃是三郎君的手筆,實在與浮翠院的人毫無干係;楊娘子一貫心善,若是她在此處的話,必定不希望瞧見她們為她所牽累。
馮貴心下固然害怕,卻也不忍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受到責罰,甚至是失去性命。
驚惶間想起三郎君那日夜裡親口同自己說過的話:家主回來後,此事由他一力承擔,斷不會牽連到旁人。
馮貴別無他法,思量再三,終是緩緩挪動步子,卻不是往浮翠院而去,而是走向宋珩,瑟縮著身子,壯起膽子引導他道:「家主約莫是氣過頭了,她們豈有那樣的膽子和手段,竟能讓楊娘子避開江硯等人的視線順順噹噹地離了府出得城去?」
重陽,避開侍衛,離府,出城。
宋珩敏銳地將這些信息點串成一條線,很快推演出侍衛和浮翠院的人飲下菊花酒後昏迷,楊楚音喬裝打扮騙過其餘的人出府,接著拿出過所離城。
蒙汗藥,偽裝用的物件,過所。憑她一人想要在侍衛和劉媼等人的視線中弄到這些東西,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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