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讓點了燈,又叫退下,獨自一人留在屋中,來到床邊。
施晏微睡得極淺,被子甫一離身,寒意襲來,立時便被驚醒。
「你別過來,別過來...」
昨夜他的暴行尚還歷歷在目,施晏微幾乎是本能地害怕他,下意識地抗拒他。
攥著被子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眸子裡徒留懼意,輕張檀口哀求他道:「我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宋珩像是被她的反應擊中心臟,竟是生出一股悶悶的氣堵在胸口,沉沉的,壓得他很不好受,呼吸都變得輕緩起來。
「朕不動你,朕只是替你上藥。」宋珩儘量用溫和的語氣安撫她,去觸她的里褲,細細觀察一番,瞧著並不大好。
無端想起在別院裡罰她的那日。
他大抵真的是個衣冠禽.獸。
想到此處,宋珩呼吸更為不暢,沒再說話,只是默默無聲地用手指取藥,另只手制止住她不甚配合的動作。
雖是用手指上藥,施晏微還是痛得眼淚直流,無力地去推他的手腕,流著淚低低罵著他:「宋珩,你不是人,你是畜.牲,你是罪犯,即便你為一國之君,可錯就是錯,罪就是罪,你會遭報應,會下地獄。」
宋珩這會子聽著她的喃喃低語,心裡反而不那樣痛苦了,極為緩慢小心地收回手,拿巾子擦手,悉心替她掖著被子,清泠泠地接話道:「繼續罵,朕喜歡聽你說真話;你可知,恨也可算作是一種真實的情感,你此時看朕的眼神里有恨意,比從前虛情假意的模樣更叫朕心生歡喜。」
在施晏微憎恨的目光中,宋珩隔著被子摸她的腿,輕啟薄唇道:「音娘這樣喜歡亂跑,朕實在不能安心。往後唯有用鏈子縛住你,你便再也跑不了,再也不能離開朕。」
「往後只要你乖乖聽話,朕每月可以挑出一日鬆開你的腳銬,陪你出去遊玩賞景。馬上就要十一月了,洛陽很快就會下雪,朕帶你去九洲池畔賞雪可好?」
宋珩說著說著,大掌往上移,落在她那平坦的小腹處,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近乎瘋魔地道:「又或者,音娘這段日子獨承朕的元.陽,若早些有孕,你與朕有了血脈的連結,再也無法與朕分開,朕便封你為貴妃,再不用腳銬拘著你了可好?」
旁的瘋話,施晏微皆可左耳進右耳出,可唯獨這「有孕」二字,卻可引出她心底隱藏最深的懼意。
她怎麼能,怎麼可以生下一個罪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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