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晏微目不轉睛地盯著絲綢織品上落下的每一個字,待宋珩洋洋灑灑地落下數十個字後,仍反反覆覆地看著那幾列字,生怕宋珩同他玩文字遊戲。
正思量著,宋珩已捧了玉璽過來,雙手送到施晏微面前,「音娘自己來蓋可好?」
那玉璽乃是由一整塊世間罕有的玉料新刻出來的,並非是秦時的和氏璧刻出來的傳國玉璽,施晏微看著那枚嶄新的玉璽,憶及前朝哀帝於大明宮禪位江晁,想必那傳國玉璽此刻就在魏國的宮殿之中了。
宋珩觀她做沉思狀,便知她在想什麼了,「音娘可是想用那秦時流傳下來的傳國玉璽?只可惜叫江晁那老賊一併奪去帶至了汴州,不過音娘盡可放心,朕多早晚定會將其奪回,屆時再送與音娘賞玩可好?」
將傳國玉璽送與送與她賞玩,施晏微只覺他大抵是真的有些瘋魔了,並未因他的話失了智慧,連聲拒絕:「夔牛奴果真如此行事,若叫你手底下的那幫老臣知曉,他們不敢多言你什麼,只怕要將我視作紅顏禍水,肆意抨擊詆毀了。」
宋珩聞言,不由輕笑一聲,大掌不甚安分地去撫她白玉一樣的脖頸,修長的手指往峰巒里沒。
「有朕在,沒有任何人可以編排音娘一句。倘或有風言風語傳出去,不良人自會將他們通通揪出來。」
施晏微得了他的手諭,沒再給他好臉色,嫌惡地推開他的手,板著臉嗔怪他道:「青天白日的,二郎自己不尊重,我還要臉面。」
宋珩聽了,面上笑意更深,悻悻收回手,柔軟溫暖的觸感似乎還留在手上,端詳著她的芙蓉玉面:「想不到,朕的聖旨還未降下,音娘便已有了幾分尚儀的威嚴。」
施晏微不理睬他,立起身來欲要離他遠些,卻又被他大掌一勾抱進懷裡,往另一張聖旨上落下旨意。
宋珩自登基以來,一直未立後,亦未納妃,是以後宮之事無人料理,六局二十四司女官之位亦多有空缺,宋珩此番封她為尚儀,倒也占不著旁人的位置。
「音娘明日先適應一二,若喜歡這樣的差事,明年春天還可參與出題,監考選人。」
施晏微看他提筆落字,末了,方問出心中所想,「夔牛奴欲要何時立後?」
「音娘此時還有心思想旁的事,想
來身上大好,已無礙了。」說罷,大掌開始往她腰間的系帶上移。
施晏微幾乎是下意識扭動腰肢,躲避他的動作,輕張檀口推拒他道:「晨間起來頭還有些暈。」
「不妨事,朕自有分寸。」宋珩將那擬好的聖旨擱在一邊晾乾筆墨,提起她的裙擺疊至膝上,「音娘今日得了這樣多的好處,總該給朕一些甜頭。朕寫了這好些時候的字,這會子喉嚨里有些發干,音娘發發善心賞朕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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