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變得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恍惚,混亂,模糊,徐徐啟唇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喚了他一聲聖上。
宋珩搖搖頭,分出只手來攥她,化作一道遒勁的急風,糾正她道:「好音娘,不是這樣叫的,乖,叫我夔牛奴。」
夔牛奴,大腦因為他的強勢不受控制地迴旋著這三個字。
女郎蜷起粉白的腳趾,抬起眸來怔怔望向他,一雙婆娑的淚眼與他對視,加大些音量喚他:「夔牛奴...」
宋珩無法用語言形容自己此刻的快意,大掌輕輕去順她的後背,誇讚她道:「音娘真乖,除了音娘,沒人能這樣叫我。」
「我是音娘一個人的,音娘也只能是我的,我定會將你從魏國奪回,到那時,我會日日同你見面。」
她此時不就在他身邊嗎?不明白他為何要說這樣的話,女郎別過頭闔上目,不再搭理他。
然而這並不妨礙宋珩做那事的興致。
宋珩將她抱在身上,走到一架三折的花鳥屏風前,好似不知疲倦,疼愛著她,在她的耳畔同她耳語:「音娘,你也要喜歡我,必須喜歡我。整個天底下只有我能配得上你,若是換做了旁人,如何能餵得飽你這隻貪吃的玉兔奴,如何能讓你這般快樂?」
許久後,女郎終究啞了嗓子,只能無力地勾住他的脖子,環在他的腰上。
宋珩去咬她的耳垂,邁開腳下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得又急又穩。
懷裡的小人軟了身子,淚水與汗珠交融混在一處,嘶啞著嗓子喚他夔牛奴,求他去床塌上容她歇歇。
宋珩察覺到她的變化,及時停下腳步,數息後,待她平復下來,便又連哄帶騙,抱著她在殿中走了一陣子,這才捨得抱著她跌進錦被之中。
夢中的一切都太過真實,記不清是幾回過後,直至殿外傳來張內侍扣門催促他起床的聲音,夢境戛然而止。
宋珩揉了揉高挺的鼻樑,緩緩睜開惺忪睡眼,掀被下床,這才發現身上的里褲早已不成樣子。
那床褥子大抵也是不能看的。
既然如此渴求於她,忘不掉她,何不順應自己的本心。
當初他能放她離開,自然也能再將她奪回來。
且容她在魏國安生些時日。
宋珩換上乾淨的里褲,命人送水進來,洗漱穿衣,再由內侍替他束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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