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知沈鏡安的人定會保護好她,可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就當做是他賤好了。
「往汴州的沈府派一些身手過硬的死士過去,務必要護她周全。」
案前靜立的男子兩手抱了拳,恭敬道:「卑下遵命。」
宋珩又交代他一些旁的事,眼神示意他退下,不多時,殿中便只餘下他一人。
夜漸漸地深了,殿外萬籟俱寂。
這三年來,國庫日漸充盈,宋珩手裡亦藏了許多女郎才會喜歡的珍寶,譬如渤海國進貢的皮毛貨,夜明珠那樣大的珍珠,又如鞏縣進貢的極品白瓷器具,再如盧龍沿海打撈來的大珊瑚雕刻而成的擺件、海上舶來的各色珠寶玉石……
自他決意將來冊她為後,大長公主宋微瀾幾次三番地在他面前找不痛快,揚言楊氏女乃是禍水妖婦,宋珩不再顧念她的喪子之痛,令人將其送出宮去。
太皇太后為此與他爭論不止,宋珩一概不聽,以她上了年歲為由,闔宮事務皆由六局二十司代理,待將來立了後,只聽命於皇后殿下。
汴州,康王府。
康王、夏王等人在一處密謀議事。
夏王問一圓領緋衣官員:「揚州那處的販賣私鹽可處置妥當了?」
原來這起私鹽案,乃是東宮察覺到危機後,深挖出來的一起與康王一派有所牽扯的案子,現下已交由大理寺和刑部一同辦理。
江晁生性多疑,心中原本起了些改立康王的心思,經此一事,暫且不提此事了。
康王不甘心自己苦心經營的大好局面就這樣被打破,又叫王氏往江晁枕邊吹風。
然而江晁近來似乎不像從前那樣喜愛王氏,鮮少會留她過夜;前些日子,卻是又與東宮裡的一位承徽有了些首尾。
那官員點頭道:「二位王爺只管安心,諸事皆已處置妥當,斷不會叫人查出到王爺的身上來,只叫底下的當個替死鬼罷了。」
略忖一會,又道:「不過卑下以為,王爺既要起事,何妨藉由此案讓武安侯離開汴州,軍中主將不在,自然不足為懼。」
夏王亦有此意,附和道:「武安侯忠於聖上,隱有偏向東宮之意,某多次有意拉攏於他,金銀錢物也好,美人寶馬也好,那廂始終不曾動搖分毫,既做不成盟友,便只能成為敵人。」
康王細細思量一番,亦覺有理,當下敲定此事,又問各處宮門守將可已收攏妥帖,議過事,天色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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