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只是哦了一聲,繼續插她的花,問:「——那你這十幾天為什麼沒來?」
她看起來像是剛發覺此事一般。刕鶴春嘆息她的遲鈍,明言道:「我沒來,你怎麼想的?」
折綰低頭擺弄花草:「你肯定很忙。我不好打擾你。」
這句話聽起來悅耳多了。刕鶴春只能選擇大方的不與一個呆子計較。晚上留在了蒼雲閣里,還讓廚房的李師傅做了一碟子蝦餅過來。
第二天又天不亮起床去上朝。
折綰照舊睡她的,等天光大白,她吃了早膳,這才又帶著一群人去山海院裡面請安。正好碰見四姑娘,兩人便一塊同行。
四姑娘笑著道:「今日嫂嫂的髮髻梳得很是好看。」
折綰:「我也覺得好,而且輕快得很,不用緊緊的把頭髮都紮起來。」
她抬頭看了看四姑娘的髮髻,「你的偏髻上要是再添一朵海棠花就好了。」
四姑娘摸了摸,「是嗎?只現在沒有海棠花可以用,要在四五月里才有。」
折綰沒有什麼別的愛好,只喜歡種花插花,聞言笑著說,「也有四季海棠,只是難種,還需要種在暖房裡。咱們府里不是有暖房嗎?可以讓人試著種種。」
四姑娘不愛花草,並不懂這些,乍然聽聞覺得有趣,「若是種出來了,我是要請人來賞看的。」
折綰:「我似乎在哪本書上看見過,正好今日我還要去花草房裡面轉轉,到時候跟裡面的人問問。」
晨光細細碎碎落在她的臉上,讓人看得不真切。但很奇怪,不看相貌,只聽她說話的聲音,便能知曉她是個很溫柔很溫柔的人。
四姑娘不由得看了她一眼,覺得這位新嫂嫂頗為奇怪。
說起來,她嫁進來好幾日,也只對自己多說了幾句話,平日裡在母親和其他嫂嫂面前很是寡言,即便是大哥哥,好像也沒能得她多說幾句。
但她跟自己說話的時候也不顯得過分親昵,似乎只是碰見說幾句罷了。不過,這「說幾句罷了」的話,卻因為她聲音溫和,眉眼彎彎,十足的看得出來是真心喜歡和自己說道說道這些日常小事,便讓人生出親近之心。
但等各自回了屋子,她又窩在自己的屋子裡不出門,也不送禮,根本不走動,看起來冷冷淡淡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