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正經事。
就是後來素膳病了,她要帶著素膳去江南尋醫,他也認為這不可思議。
他拍著桌子罵她:「折綰,那不過是奴婢,她已經病入膏肓了,我也允了你叫太醫來,太醫院的太醫都來幾個了?都說治不好!你還要怎麼樣?如今川哥兒就快要成婚了,你是一家主母,是他的母親,你要丟下他去陪個奴婢到江南求勞什子江湖郎中?」
沒有一個人懂她,都覺得給一個奴婢請這麼多太醫是天大的恩德了。
他們不懂,她就自己做,不需要什麼人同意。
那也是她此生最堅持的一件事情,她還記得那是個春日,廊外的薔薇花開得很盛,她自己抱著素膳從院子裡一路去馬車上,馬車都到郊外了,她生出來的逆骨才半天,素膳卻沒挺過去。
折綰如今想起來還是後悔。
若是早一點去江南會不會好一點?
萬一那些個江湖郎中真的有用呢?這都快成為她的執念了。
她想起這個就生氣,溫吞的功力都破了,突然站起來將手裡的花草都摔在地上,將桌子上的茶杯一把推了下去,「我就是想要開個鋪子而已,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京都之中女子有鋪子的不少吧?咱們府里常日吃的燕窩是慶國公夫人的嫁妝鋪子,常日買的布是輔國公家二少夫人的嫁妝鋪子——誰說什麼了?」
如此稀鬆平常的一件事情,為什麼到她這裡就是罪過了?
這也是她上輩子的遺憾——她的吃穿用度都是英國公府給的,所以她沒有臉面,必須要巴結這家人才行。
她都蠢了一輩子了,現在彌補自己的遺憾怎麼了?
她又坐下去,「我是要做定了的!我已經寫信給宋家大少夫人請她幫我說和了,你不准也沒有用,難道還要我寫信告訴她你不准我置辦鋪子嗎?那是誰丟臉還不一定呢!」
刕鶴春就呆愣的看著滿地的殘花敗草和破碎的茶壺茶杯,再次沒回過神來。
但他卻不敢再繼續罵她了,免得她繼續摔東西砸碗。
他是個講臉面的人。他怕傳出去被人笑話。
和光而不污(20)
刕鶴春甩袖而去,只留下了一句「隨你」。折綰卻平靜下來了,但她還要哄素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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