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綰:「靠自己賺的自然是好。」
她深深的鬆了一口氣,「不瞞你們說,我以後還要買宅子呢。」
「買鋪子之前我也擔心自己賺不到錢,但不敢告訴別人,就怕自己臨陣脫逃。這麼親自跑了一回,我就不擔心自己會買不上宅子了。」
她堅定自己能賺到錢。
買鋪子可以理解,但是買宅子確實有些奇怪。玉岫好奇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多問,只道:「你想要買的時候可以跟我說,我幫你看看地方。」
說起這件事情,折綰還真的要跟她們說說:「你們要不要買地?」
孫三娘本來有些疲憊的眼睛又忍不住睜開,「買地?」
折綰:「嗯,去閩南買。那邊的地都是荒地,但適合種茶葉。」
一兩茶葉一兩金,一畝地卻一兩銀。
她現在還記得這句話。
這是她之前沒有做成的事情,她還是想要做完。
她跟孫三娘道:「這幾日我要在家里看閩南的縣誌,就不過來了。玉姐姐會來。你一定記得,多出去曬曬太陽,多摸摸花草。」
……
勛國公如今看刕鶴春簡直是眉清目秀。他先請了刕鶴春吃酒,「我家夫人好多了!我一個大男人是不好請你夫人吃飯的,還是請你,你幫我多多傳達我的感激。」
刕鶴春從善如流。他之前絞盡腦汁想過如何跟上官多熟悉熟悉,結果勛國公從不接招,如今峰迴路轉,他肯定是要親近親近 。
男人吃飯的時候也喜歡說說國事。除去皇帝後宮和皇子們的事情不敢說,其他的倒是能說得暢快。
但說著說著還是說到了越王身上去,刕鶴春知曉勛國公跟越王有些交情,道:「我也不知道哪裡做錯了事情,他如今也不搭理我。」
這話一出,勛國公就喝醉了。刕鶴春冷笑,還要去結帳後才能走人。
誰知又過了兩天,勛國公又來請刕鶴春吃酒,「刕少夫人怎麼沒做生意了?可是沒有生意做?我有些門道,保管她能一直做下去。」
十二月了,都察院忙了起來。刕鶴春整日忙得腳不沾地,哪裡有時間去管折綰。聞言敷衍道:「沒有生意了嗎?好像是。這幾天是沒有看見她出門。」
勛國公埋怨,「她都沒有來我家見我家夫人,自然是沒有生意的。」
但這般三娘的精神頭又不好了。
勛國公心裡煩悶,就將氣發在刕鶴春身上,「你是做什麼吃的?妻子的鋪子沒了生意,你也不知道去幫幫?」
刕鶴春真是恨不得一個大耳光扇過去——他怎麼幫?他自己都忙不過來了。
陛下不過是說關照關照他,結果他的活就要比別人多一番!
但是上官面前,他還是要忍氣吞聲的,「是,我回去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