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綰嗤笑一聲:「是嗎?那你可真是做了一件好事。」
這人還真會給自己挽回尊嚴。好嘛,如今他的天閹倒是成了好事。
刕鶴春如今在她面前低了一頭,被她用這般語氣陰陽怪氣幾句也不敢說什麼重話,只能臉色難看的道了一句:「是我說錯話了。」
但折綰的態度卻讓他鬆了一口氣。
她看起來並不強求子嗣,只是單純的懟上一懟——這就比母親好多了。母親如今真是讓他覺得窒息。
但他又很擔心——哪個女子不想要孩子呢?何況川哥兒不是她親生的。
想來想去,刕鶴春最後敬佩的還是她的品性:她是真把川哥兒當成是自己的兒子了。
他唉聲嘆氣,「是我對不住你。」
然後頓了頓,「也對不起阿琰。」
他現在只要一聽到藥字心里就難受,總覺得如鯁在喉。他跟母親道:「我自小就讀聖賢書,至後面科舉進仕,為官四載,四處為民奔波,都是大丈夫模樣——母親如今卻要我跟個鄉村野婦……」
後面的話他都說不出口,艱難道:「母親實在是羞辱我。」
他是在這時候才真的覺得阿琰苦的。這時候才真正的感同身受。
他頹然的想:阿琰當年喝下那味愚昧的藥時,可曾恨過岳母,可曾埋怨過自己?
他掩下心里的傷戚,對摺綰抱怨:「我如今里外不是人,母親也恨我不肯聽話吃藥和納妾。」
好像這樣抱怨其他人,他的心里就能好受一些。
折綰笑了笑,道:「母親都是為了你好。」
「母親沒有壞心的,你別誤會她。」
刕鶴春一張臉就紅白交替起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折綰的心情越發好。她把後宅這些事情拋開,給玉丹崖送了許多衣裳過去,「我這陣子忙,倒是沒問你和狀元郎的好事——怎麼如此快就定下了?」
玉丹崖高興的道:「父親覺得他好,祖父便去相看了,回來也覺得好,又怕他是裝的,便請了相熟人家仔細打聽,這般那般一頓問,還請了他上門做客,祖父親自跟他對談幾日,覺得他人品無損,頗有才華,就同意了。」
誰知道他竟然中了狀元。祖父便湊趣,得了個「榜下捉婿」的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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