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過了很多年之後才慢慢的領悟到的。
好姑娘不該受委屈才是。
她就帶著瑩姐兒親自畫圖紙,「你看看,哪裡放床,哪裡放案桌,哪裡放衣裳?」
瑩姐兒剛開始還有些恍惚感,等跟大伯母這裡商量放箱籠,那裡商量放床,整個屋子漸漸的布置得滿滿當當時,她才覺得有真實感。
她甚至期待起來,「那什麼時候能添置好?拆中間的牆是不是要拆很久?」
折綰:「要不了很久的,最多一個月吧?」
瑩姐兒已經迫不及待要把此事告訴雁雁姐姐了。
折綰想了想,又道:「乾脆你再添置一個小書房吧?我旁邊正好有一個閒置的。」
瑩姐兒狠狠點頭,「好啊!」
刕鶴春回來之後泡腳,折綰便與他說了此事,「我有書房了,便把小書房拆了給瑩姐兒做屋子。」
刕鶴春正想著朝堂上太子被斥責的事情,隨口道:「這般小事,你自己做主就好。」
折綰:「只告訴你一聲。」
拆牆肯定有聲音的。刕鶴春心不在焉嗯了一聲。
他看看折綰,忽而問,「陛下最近去太後那邊,可說了太子什麼沒有?」
折綰:「沒有。」
刕鶴春:「我想也是。」
有外人在,陛下不會輕易說太子。
但陛下真是……為什麼突然就看太子不順眼了呢?
刕鶴春第一次發現自己對陛下有些看不懂了。
之前陛下想什麼,他就算猜不出十分,也能猜個一二分出來。可這次太子被斥責,他連緣由都不知道。
他想了想,擦完腳就去找了英國公。他道:「今日有人上摺子替全凌之求情。」
「全凌之在閩南三年任知州,雖然沒有做出什麼功績來,可也沒有什麼過錯。」
陛下氣全凌之無功,刕鶴春其實可以理解。陛下是個喜歡做實事的,他就因為踏實肯干被陛下看重。全凌之不是科舉出身,因閩南那邊不算是富饒,又有海禁,算不得高升,於是做了幾年知府後調到了那裡做知州。
三年一過,他借著家裡的人脈又往冀州調了。
本是正常的升官之路,陛下卻從他進冀州那一刻對他苛刻了起來,先是摘了他的官帽,再是讓人打了他四十大板,最後這幾天竟然直接發配雲州了。
若不是全家有太祖皇帝留下來的恩德,陛下恐怕早就砍了他的腦袋。
於是朝堂之上人人自危,生怕陛下再下屠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