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鶴春:「收拾什麼,越簡單越好。」
折綰笑了笑,沒說話。
刕鶴春總算是高興一點進了屋。趙氏已經迫不及待了,她哭著過來,「鶴春——這是怎麼回事?」
刕鶴春面子上穩著,「沒什麼,母親不要瞎打聽。」
趙氏:「我哪裡能不擔心!」
刕鶴春:「母親擔心又能做什麼呢?且回去歇著吧。」
趙氏大哭,「你好歹要告訴我嚴重不嚴重,我心裡也好有個數。不然七下八落的,怕是徹夜難眠。」
刕鶴春皺眉,「母親,你不懂,還是快些回去吧!」
趙氏卻猶豫了一瞬,看向宋玥娘。
宋玥娘未免有些不悅,母親這是覺得是因著她在這裡大哥才不說的。她忍著氣,「我出去看看瑩姐兒。」
她出了門,還給兩人把門關上,而後走向站在外頭細細私語的折綰和瑩姐兒。
她不免酸了一句,「我這個女兒倒像是替你生的。」
折綰笑盈盈的:「你要是這麼想,我倒是高興。」
瑩姐兒還在這裡,宋玥娘不敢說別的話,只好笑著憋了一句:「你可真是棉花成了精。」
而後馬上看向瑩姐兒,「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啊?這兒之前不是書房麼?怎麼推了?」
瑩姐兒:「大伯母要把這裡給我做個院子。」
宋玥娘瞬間就僵硬起來,她呆了好一會兒才道:「什麼意思……」
沒人跟她說啊——不是,為什麼不跟她說?!真以為能跟她搶女兒啊!
她再忍不住,眼睛瞪得像銅鈴,「折綰,你這是什麼意思!」
折綰溫和道:「瑩姐兒常來,她也大了,總不能一直跟著我睡一張床吧?自然要單獨給她辟出一個單獨的屋子來住。」
這話一點問題都沒有,還事事為瑩姐兒考慮,宋玥娘啞口無言。
瑩姐兒不悅,「阿娘,大伯母是好心好意,你做什麼要罵人?」
宋玥娘:「我沒罵她——好好好,我才是棉花精行了吧!」
瑩姐兒看看裡頭還沒出來的祖母和大伯父,嘆息道:「我今日就回去了,你別在大伯母這裡發脾氣。」
宋玥娘便憋著一口氣,什麼都不敢說了。她是真怕瑩姐兒生氣。
折綰也不攔著瑩姐兒,笑著道:「明日白天我要出門,晚間回來咱們選屏風。」
宋玥娘眼巴巴:「什麼屏風?」
折綰:「自然是瑩姐兒屋子里的屏風。」
宋玥娘:「我那裡有——瑩姐兒,我給你選吧?」
瑩姐兒卻搖頭,「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