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滿意,「太後心善,你要還好伺候著。」
又問了幾句其他的,這才切入正題,「太後……可說了鶴春什麼沒有?」
折綰:「說了。」
英國公:「快說說。」
刕鶴春本是垂著頭的,聽見這話也忍不住看過來。
折綰:「太後說,這是男人的事情,我們女人是不好管的。」
英國公和刕鶴春就都白了白臉。
英國公:「可還說了其他的沒有?」
折綰:「沒了。」
英國公心再次提起來
憶樺
,嘆息道:「這……這算是什麼事。」
刕鶴春也是如此想的。
他只能去偏僻的院子裡面繼續跪著。折綰還去看他了,道:「你明日想吃什麼啊?」
刕鶴春:「吃粥吧。」
他又有些不滿,「你別只知道問我吃喝。」
折綰卻記得他之前對她發脾氣,「你只管好我吃喝就行。」
她唏噓一聲:如今他對她的要求倒是多了。
她笑了笑,「那你要我做什麼?」
刕鶴春說不出來。
折綰:「那你先跪著,我叫人給你送粥來。」
刕鶴春在她離開之前還是喊住她了,「陛下今日也會去太後宮裡,陛下去了嗎?」
折綰:「去了。」
刕鶴春:「說……什麼了嗎?」
折綰:「沒有,只是問家常。」
刕鶴春說不出這一瞬間有多惶恐。
他在這一刻有了許許多多不好的預感,他覺得自己可能會三天又三天的被關在府里。
他的腦子裡面渾渾沌沌起來,惶恐和慌張爬上他的心頭,他覺得這比讓他絕子嗣更加難以接受。
他整個人都抖了抖。
他不敢想像,若是一輩子都被關在屋子裡面該是多麼的絕望。
黑夜席捲了小屋,他第一次覺得無助。他忍不住跟折綰道:「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我一直關在這裡,我的才能,我的學識……我在夢裡面告訴自己,我不能荒廢在這個宅子裡面。」
折綰站在門口,天黑下來,她提著燈籠要走,聞言轉身幽幽看著他,「若是這般,你痛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