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酒吃飽喝足,坐在練習場的台階上,一臉呆滯,安靜如貓。
她有點沒臉見姜玉,她還是沒想出法子來,爺爺總說她是道法天才,是一直以來沒落的道法家族裡幾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爺爺根本就是為了讓她學習道法而誆她的吧?
“你怎麼了?”梅景到練習場時就見到一個頹喪的身影,雜亂毛躁的頭髮一如既往的覆蓋住了她大半張臉。
“我想去見姜玉了。”
梅景聽了,不著痕跡的挑挑眉,微微笑道:“那就去啊。”
“我沒臉見他。”童酒雙手托著臉,平靜的說道。
“為什麼?這幾日沒見,他一定也想我們了。”
“……”
童酒怪異的看著他。
“怎……怎麼了?”
“他不會想你。”
“……,那我想他可以吧,走了。”梅景站起後將她拉起身,就往姜玉的方向而去。
姜玉看著自己屋子裡的兩個不速之客,一臉漠然。
“你來幹什麼?”姜玉走到童酒身邊對著梅景語氣不善的問道。
“我……,我是跟著童酒來的。”
“姜玉,我還沒找到辦法。”
“我也沒指望你能現在想出來。”
姜玉看她眼神難得飄忽的樣子,走到她面前,命令道:“把頭伸過來。”
“幹什麼?”童酒一臉疑問。
“伸過來,別這麼多廢話。”
“哦。”童酒乖乖的彎腰把頭低下去看著姜玉,與他平視。
姜玉看著她的臉,抬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記,痛的童酒捂著頭深吸了口氣,才接著說道:“這是對你無能的懲罰,下次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
梅景看著童酒捂著額頭的樣子,有些擔憂的問道:“沒事吧?”
“沒事,我從小就很抗打的,只是姜玉確實不是一般的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