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誇張了,我這點數據還並不能真的代表什麽。”梅景食指緩慢的輕點桌面,語氣吊兒郎當的。
“希望如此。”男子說完理了理西裝的袖口,便轉身離開,剛走了幾步,梅景又開口道:“既然你也有這方面的疑慮,那你不向上面反映反映?”
“你剛也說了,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況且,既然有人關心,那還關我什麽事。”
“……”梅景想著這人也是個怕麻煩的,但有一點他想錯了,他關心這個,只是因為他要達成自己的目的,可不代表他還有閒心關心其他的。
他心沒這麽大,而且不巧,他也是個極怕麻煩的。
“我要帶一個人。”男子快行至門口時,梅景看著他的背影又開口道。
“可以,那個女孩兒很有意思,我也挺中意,想必去了中央,會有人注意到她的。”
“誰會對她有興趣?”看來童酒本也就在此人關注範圍之內,他就說憑那丫頭的本事,沒道理這人看不上。而且他最後一句話好像很有深意?
“怎麽,好奇?緊張,還是擔心?”
“說人話。”
“你好好看著不就行了。”男子沒有轉過身來,扶了扶眼鏡。
“我挺不喜歡你的。”這人看著平和,但不知不覺卻會給人一種隱形的強大氣場,恐怕不僅僅是一個監察者這麽簡單。
“無妨,我欣賞聰明人。”
“不巧,我這人已經夠聰明了,所以蠢的比較對我胃口。”
“所以你對那丫頭還挺中意。”
“走好不送。”梅景目送人離開,才撩了撩額前的黑髮,中意那丫頭?可不中意,沒了她,他上哪再找個還比較合心意的采炁去?
等他采夠了,到時再想想要怎麽好好的‘感謝’小酒兒。
這樣想著,今日好像就是約好的采炁日了,難怪他一直覺得身體內有一股躁動的因子,蠢蠢欲動的,梅景眼眸一深,微微勾唇。
眾人被團長帶了出去,卻並沒有做鳥獸散,他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直覺要失去什麽重要的東西。
果不其然,那金絲眼鏡男走出大堂沒多久,眾人又被召集起來,先是列行總結,最後才公布了一個重大的消息,在人群中平地起驚雷,炸的眾人頭昏腦漲,原來那人竟是中央聯盟的監察者,而且更讓人不能接受的是,他已選定了兩人,竟就是那兩個怪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