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酒撓了撓頭,面色有點不善的看著姜玉,她讓他吸血,還是她這種上天入地的極品血,他居然又說她蠢。
爺爺都不讓他吸血的,更不要說是她的血了,小童酒真的有點生氣了,但她生氣也只是眼睛微微瞪圓,其他表情倒是如常。
姜玉看她圓溜溜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冷漠的轉過了身去,微抿了抿唇。
小童酒看著他離開,手上的疼痛才驚醒了她,她這才又開始哼哧哼哧的包紮。
梅景看著她粗糙的包紮手法,嘖嘖搖頭,他拉近畫面到了她身邊,看見她寬大的褲腿下露出的小腿上也是各種新舊交替的淤青烏紫痕跡,梅景突然有點想摸摸小童酒的頭。
小童酒包紮好了手肘,按了按傷處,疼的咧了咧嘴,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吹了吹,自言自語的對自己道:“童酒不疼。”
梅景笑了笑,這丫頭以為包紮好安慰自己兩句就行了嗎,傻姑娘,也不知是跟誰學的技術,實在爛透了。
迷霧漸漸散盡,童酒的夢結束了,梅景睜開眼,打了個哈欠,采炁的時間已足了,他的身體也早已平靜下來。
這樣想著,童酒也緩緩睜開了雙眼,她一睜眼就見對面的人一眨不眨的瞧著自己,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還沒結束?”
梅景看著童酒,扯出一抹輕佻又帶著點溫柔的笑,直把童酒看的莫名其妙。
梅景沒有放開手,而是徑直起身將童酒緩緩拉了起來:“從現在開始的這一天內你會比較虛弱,這期間最好不要使太多手段,乖乖呆著。”
童酒安靜的看了他一眼才說道:“一般來說我自保是沒問題的。”
童酒將自己的手抽出,提步緩慢的走向宿舍,她腳步有些虛浮,第一次采炁難免有些不適應。
梅景看著她不穩的身形,腦子裡突然冒出方才夢中見到的受傷小姑娘,他撩了撩額前的黑髮,然後大步流星的走向童酒,在童酒還未反應過來時,他便攔腰將她抱了起來,還順手不著痕跡的掂了掂,丫頭看著清瘦,沒想到還挺重。
童酒一臉懵的困在他懷裡,一隻手下意識的抓住他的衣服領子:“你做什麽?放我下來。”
“別動,我抱你回去,既然是我采了你,才讓你如此虛弱,那我就應該負起責任,這是一個男人應有的擔當,小酒兒,你乖一點,不要剝奪我作為男人的尊嚴。”梅景低頭看著她,勾著尾音說話。
童酒:“……”她覺著他說的在理,但為什麽她總感覺好像哪裡不對?
內景里,幾個小鬼湊在一塊兒。
“爺又忽悠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