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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酒坐在卡車的尾處,手裡捧著一本線裝的老舊書籍安靜的看著,車身偶爾顛簸,她看起來有些吃力,索性念了個咒將書放進了隨身的小收納袋裡,開始注意著車外。
途中偶爾會晃過幾隻普通喪屍,那些喪屍本來一臉呆滯,一看到他們仿佛還有活氣一般連那灰白的眼珠看著都像是會發光,它們笨拙的姿勢突的就靈敏起來,撲騰追逐著卡車,卻無一例外的都會被慢慢甩開。
梅景坐在童酒對面,此時正把玩著手裡的石子,漫不經心的扔在車外跟著的喪屍頭上,一扔一個準,不過有時下手沒個輕重,那喪屍就被他給爆頭了。
“梅景。”童酒轉過頭盯著梅景,突然開口。
“嗯?”梅景又扔了一顆,又放倒了一隻,聽見童酒叫他,他略微轉頭看了她一眼,隨意應了聲。
“你把手伸過來。”
“……,什麽?”
童酒也不回答就這樣看著他,梅景將視線調到她臉上,也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把手伸了過去。
“那隻。”
“……”梅景把另一隻握著幾顆石子的手攤開到了童酒面前,他挑挑眉,倒是想看看她想做什麽。
童酒立刻解了他的疑惑,只見她把手伸過來,拿走了他手心裡的石子,然後全給扔了出去。
“……”梅景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又擡眼幽幽的看著童酒,他最近的人設是不是有些過於溫柔了?梅景將手收回,深刻反省自己。
“即使你是個男人,也不要太血腥暴力了。”童酒平靜的看著他說道,梅景卻總感覺出了一種語重心長的意味。
“……”梅景覺得這話似曾相識,他仔細咀嚼一番,好像他倆達成契約之時他這樣說過她來著,這是拿話還他了,記性還挺好。
“你也把手伸過來。”梅景突然想到了什麽,靠在車壁上,朝童酒招招手。
童酒也沒猶豫,徑直將雙手攤開伸了過去。
梅景一隻手覆蓋住她的右手掌心,然後緩緩往指尖划過,只見童酒的掌心出現若有若無的類似於透明卡片的東西,幾秒後,那卡片就好像浮在了手心一樣,上面是童酒的個人信息。
“這是什麽?”
“好東西,區長給的通行證,貨真價實,你先收著,指不定以後有用。”
“區長?他給我干什麽?我不要。”童酒知道通行證,這東西得來可不容易。
“就上次喪屍攻擊這一件,你也有資格收了,不要那你自己還去。”雖說這東西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但不知為何,想到區長對童酒的態度,他隱隱有種預感,他們或許並不是就此毫無交集,所以不收白不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