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酒被問了艱難的問題,也不想再同梅景說話,開始靠著車壁睡覺,很快她便入了夢境。
車上梅景與姜玉相看兩厭,自然也不再開口,車廂里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安靜,直到一個“咚咚”的聲音傳來,兩人同時看向聲音的發源地,童酒睡著了,因為卡車的顛簸,不時會撞到車壁上,發出輕微的響聲,而始作俑者卻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她對四周倒是放心得很,也不知是相信他們兩個呢還是特別信任姜玉?
想到這裡,梅景眼眸幽深,抱胸看著她一搭一晃的毛躁腦袋,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唇。
姜玉坐在童酒一邊稍里些,見她這樣正想靠近時,身側卻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身影,迅速落座在了他的旁邊,然後擡手將童酒的腦袋輕柔的扒拉到了他的肩上,童酒舒服的哼了一聲,然後蹭著梅景的肩頭睡得更沈了。
梅景做完這一切,轉頭對著姜玉緩緩微笑了一下,笑容十足溫柔,百分無害,但姜玉卻只感覺到了濃濃的挑釁。
“……”
“小姜玉,這就生氣了?我這不是代勞嗎,你現在不行啊……”梅景說著還上下打量了姜玉幾眼。
姜玉即使生氣,小小的胸膛也不會有太大的起伏,所以梅景看著他有氣發不出的模樣心情大好,他決定再扇把火:“哎,其實你也可以解開封印的……”
“哦,我忘了,你現在可不能解開封印,那會很危險的,你也不想冒著玩完的風險吧?”
“找死?”姜玉一瞬間指甲暴長,抵住了梅景的脖子,他動作幾乎是一瞬間,快的讓人反應不過來,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梅景卻也不見絲毫慌張,他笑了笑,然後轉頭輕捏了捏童酒的臉,沒有回頭的對姜玉說道:“你想弄醒小酒兒嗎?據我這段時間觀察,她有時候脾氣還不小呢。”
“把你的髒手拿開。”姜玉又推進了一點,指尖幾乎觸碰到梅景的頸間皮膚,梅景依然神色如常,一隻手輕戳著童酒細嫩的臉頰,十足愜意。
姜玉看了眼睡得香甜的童酒,終於還是將指甲緩緩收了回去,閉眼端正的坐著,身體微微僵硬,梅景說的沒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需要忍耐。
梅景見姜玉收手,他微勾唇,然後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大陸一樣捏著童酒的臉蛋玩,童酒皮膚細膩白皙,彈性極好,跟水煮後剝開的雞蛋一樣滑不溜手,他玩的起興,直到童酒在睡夢中無意識的抗拒,他這才放棄了這麽個偶然發現的樂子。
除了方才沒人注意的小插曲,車子一路順遂的趕到了中央聯盟,梅景看著聯盟強悍的天網,撥了撥額前的頭髮,嘴角緩緩扯出個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