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的這一百年裡,喪屍從普通的行屍走肉進化成如今存在的各等級喪屍,越是厲害的喪屍出現的概率雖然越低,但是一旦遇上,那便是絕對的勁敵,若是在面對強敵時沒有一點情報,那這些虛擬的場景便會成為事實,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還能坐在這裡後怕了。
未知密室還有幾場演習,第一次得分只是作為參考,眾人的成績並沒有公之於眾,但童酒還是被研究室拉去問話加各種檢查,只是結果與之前差不多,沒有任何發現,童酒的本場演習已是註定得零。
童酒倒沒覺得有什麽,她本想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參加接下來的密室演習了,但結果她還是必須參加,只是多了一個特權可以自行下線,畢竟第一次演習她的死因實在有些讓人跌破眼鏡,不過在不能使用任何特殊技能的情況下能對戰到最後一刻也是很值得讚揚了。
童酒看著二營長變幻莫測的臉,她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好像是不怎麽光彩……,她當時面對不化骨,想著拿它練練武,戰鬥了十幾個回合後體力不支,竟然一個不注意在樓頂邊緣摔了下去,然後就被強制下線了……
可能她也確實沒太把這場當一回事,畢竟她術法也用不了。
第一場結束,眾人的心情已然從不愉快的經歷中平覆過來,便被安排開始進行喪屍理論知識的學習。
理論培訓的過程卻也並不枯燥,尤其是經歷了密室演練之後,眾人學習的熱情高漲,畢竟事關自己的小命,可馬虎不得。
童酒最近有些奇怪,她常常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總覺得暗處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但每次她又沒發現什麽,這感覺與之前大家看她時不一樣,具體哪裡不同她也說不上來。
“童酒,怎麽?看什麽呢?”梅景也發現了她的異常,三人現下正在寬闊的演練場上休息,剛才結束了全體體能操練,現在一、二營的人都在場上。
“我總覺得有人在注視著我,但我又不知道是誰。”
“看你的人就多了。”姜玉抱胸靠在綠色的柵欄網上,看了一圈場上的人。
“這不一樣。”童酒感覺很準。
“那你最好小心一點,若是不懷好意的人不用手下留情。”姜玉了解童酒,既然她說不一樣,那就應該是不同的。
梅景倒是沒有說話,只是隨意環顧了下四周,然後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童酒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
童酒在人群中四處搜尋了一番,那種異樣的感覺又消失了,她連續這麽幾次觀察,有點懷疑是不是她想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