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再說一遍?”林璇放下抱胸的手,一手擡起,掌心上是瞬間燃起的火焰,他身後的人看了,有點猶豫,想上前阻止他,但看他的臉色又退了回去。
“我就說了,怎麽著……”
“薛少!你忘了大少爺說過的話了?”
薛洋身後一人走到了他身側,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操,掃興!媽的,走!”薛洋反應過來,想起他家大哥對他下的禁令,罵罵咧咧幾句,就帶著一干人等往演練場外走去。
忍一個月,之後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林璇見人走了,有點鄙夷,也把火收了回去,他身後的幾人都鬆了口氣,這祖宗要是又惹出禍事來,那他們可不好交代。
童酒見沒什麽可看的,便收回了目光,二世祖原來是這麽個意思。
梅景見她終於把目光收回,饒有興趣的問道:“小酒兒原來也愛看熱鬧?”
“這些人挺新鮮的。”
“新鮮?”梅景聽了她的用語,像摸小狗一樣揉了揉她的頭,微微笑了笑。
“你怎麽這麽喜歡摸別人的頭?”童酒任他摸也沒躲,只是有點莫名其妙。
“別人?我記得我好像只摸了你?”童酒想了想好像是沒見他摸別人的頭。
“那你為什麽只摸我?”
“小酒兒不喜歡?”梅景又摸了摸她的頭,她最近不怎麽反抗讓他摸,他也覺得挺新鮮的。
“你少摸一點,我擔心你給我摸禿了。”童酒頓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擔憂,食堂里有位打飯的阿姨發頂就禿了,稀稀拉拉幾根頭髮在上面,她可不想這樣。
“……”
這幾日,眾人除了學習理論知識,每日也要到專門的場地練習異能,也就是異能演練場。
場地在基地後方,臨近郊野,有一大片空地,範圍十分廣闊,足以容納兩營人數的練習,一二營與三四營時間錯開,同時每個營訓練會分開,在自己的訓練場地內練習。
場地是一大片相對平坦的荒地,只是荒地上有些地方橫亘交錯,面層還殘留著一些黑灰的痕跡,想必是隊員們施展技能時留下的,雖然會有人處理,但時間一長還是留下了不能磨滅的印記。
童酒在場上練習“封臂”,眾人對她的技能開始好奇,後來見多了也就不再過多關注,只是有些火系的人還是向她討要了一些符紙拿回去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