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跟了幾批,發現只要一離開人群足夠的安全距離,這些喪屍便會停下,又開始漫無目的的遊蕩,如此幾番觀察下來,梅景腦子裡本已經有的想法開始越來越成型了。
梅景跟著最後一批逃跑的喪屍中的一隻,他在中途將這隻喪屍截了下來,單手控制著這喪屍,讓它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梅景繞著這喪屍走了幾圈,他面對面注視著喪屍有些腐爛的臉,慵懶道:“看這樣子,也不像是個有智慧的東西,你說,在背後操縱著你們的,會是個人呢還是什麽其他玩意兒?”
那喪屍掙脫不開梅景的鉗制,鼻孔里哼哧噗著氣,有一股腐爛的味道,梅景掩著鼻子,嘆口氣:“算了算了,暫且放你一馬,畢竟打草驚蛇就不好了不是?”
梅景撤了對它的鉗制,那喪屍也沒再朝著梅景撲過來,只一個勁的往前衝去,它還沒離開到合適的安全距離。
梅景回到組中,看見童酒現在正躺在梁風的懷裡,梁風正坐在屋檐下的台階上,她手心裡散發著綠色的光芒,這是治癒者異能體的光芒。
梁風見身前落下個陰影,她知道是誰,便沒擡頭的問道:“我這治癒術好像對她沒什麽用……”
“當然沒用,她只是耗費太大,太累了。”
梅景也坐在台階上,他摸了摸童酒的頭,這丫頭昏的跟死豬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是嗎,那就好。”梁風給童酒理了理雜亂的頭髮,露出了她整張小巧秀氣又微有點可愛的臉。
梅景看了兩眼,又轉過了頭去。
這時又一個矮小的身影停在了梁風面前,梁風擡起頭來,眼裡是瞭然。
“童酒怎麽回事?”姜玉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梁風腿上的童酒,語氣冷凝,僵硬的冷白臉蛋上,眉微擰。
“身體上沒有大礙,但就是昏迷不醒,可能是之前的戰鬥耗費太大了。”梁風為童酒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實沒有發現異能者體內都有的異能體,童酒又沒有外傷,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完全無從下手。
姜玉伸出一隻手,三指搭在童酒的左手手腕上,差不多一分鐘過後,姜玉放下了手,鎖著的眉頭鬆了些,然後朝著梅景投去了一個肅殺的眼神。
梅景突然感覺到濃重的殺氣,他也盯著姜玉,兩人視線激烈的交匯,姜玉冷淡開口:“如此沒有分寸,你是故意的?”
“瞧小姜玉說的,我哪沒分寸了?”梅景知他什麽意思,這是在怪他出發前沒輕沒重的采童酒的炁呢,他也是沒辦法來著,他現在這個融合階段,身體更加需要童酒的炁。
“再有下次,等結束了,你最好小心一點。”
“喔?那我等著了,小姜玉。”梅景知道他這是等他與童酒的約定結束,他就要出手的意思。
梅景哼笑一聲,不置可否,聲音悠揚。
姜玉不再理他,他伸出手捏著童酒的臉,再左右看了看才抱胸靠一旁的牆壁站著,姿態成熟老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