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室304號房內只有一張病床,這裡算是隊伍里的高級病房了,此時房內站著兩個男人,床上躺著一個昏睡的女人。
“兩天了還沒醒,到底怎麽回事?”邢紹站在童酒的床前,他眉峰微攏,語氣間淡淡急躁。
“老大,已經給童小姐做了全面細緻的身體檢查,說來也奇怪,童小姐的身體機能沒有任何問題,但她就是昏迷不醒,駐醫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讓我們再耐心等兩天看看情況。”
建文還是第一次見自家老大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不過也是,畢竟這女人很可能就是那人啊。
“要是明日還不醒,把劉教授請來看看。”說完這句話,邢紹俯身給童酒掖了掖被子,再理了理她臉上黏著的幾縷髮絲,然後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才緩慢轉身準備離開病房。
梅景休息夠了,知道童酒還沒醒,便想去瞧瞧她,卻被告知童酒被營長轉移到只有長官才能享受的高級病房了,小酒兒辛苦一番,看來待遇還不錯。
梅景輾轉找到了高級病房的樓層,他在走廊上尋到童酒的房間號,正準備開門時,門卻突然從里打開,一張男人臉出現在梅景面前,邢紹,上次和他一起給童酒擋利刃的男人。
這男人看來對童酒很是關注?
“戰友,之前謝謝你保護我家童酒了啊。”梅景瞬間拾起了人設,他主動 “友好”的招呼。
“你家?據我所知,童酒與你非親非故不是嗎?”邢紹拉開了門,卻沒有離開,兩人就站在門口,隱隱對峙著。
“你這麽一說,好像是這樣,看來得向小酒兒討個名分了。”梅景說著自顧自的輕點點頭。
“……”邢紹懶得跟眼前的人再多說,他莫名的不喜這人。
建文在邢紹耳邊說了什麽,邢紹微點頭看來是有什麽急事,才大步流星往走廊的出口走去。
梅景勾唇,敵意這麽明顯,這人恐怕就是朝著童酒來的,小酒兒,你們之間這秘密,我更好奇了怎麽辦?
梅景進入病房,他關上房門,走到童酒床邊,看了床上的童酒一會兒,才俯身捏了捏她蒼白滑嫩的臉頰:“看來上次我是有點過分了,不過小酒兒,你要再不醒,哥哥我下次可要更加變本加厲了。”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我們的契約想來應該也沒多久了,不對……,小酒兒還是要擔心的,因為我現在也不知道,後面還會再需要你什麽了……”
梅景幽幽的說著,仿似情人間的柔情細語,但話里的內容卻讓人無端生寒,只是童酒卻全無知覺。
捏夠了臉,梅景拉開了房間純色的窗簾,陽光將室內照的亮堂,梅景走到床邊雙手抱胸靠在窗柩上,他偏頭瞧著窗外,一會兒,又轉頭看向童酒的方向,然後就這樣呆了一個多小時才離開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