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岔,你該知道要回來。”
“姜玉,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童酒有點氣悶,她一個人出去晃兩天又不會出什麽事,這樣想著,她窩在被子裡的腳蜷縮了一下,突然有點心虛。
“看不出來你還玩的挺忘我,早知道我也跟著一起了。”梅景也在一旁,撥著額前黑髮,擡眼看她,說話陰陽怪氣的。
“梅景。”童酒嚴肅的叫他,警告意味濃厚。
“嗯?”梅景勾著音,繼續陰陽怪氣。
“有血腥味,你受傷了?”姜玉對血的味道極為敏感,何況還是童酒的血味,他聲音瞬間又冷了幾個度。
童酒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我沒有,是……是……是我來那什麽……了。”童酒絞盡腦汁,總算想出了一個應付的說法。
她也是上個月才初潮的,她從來不知道女人還會有這玩意兒?還是軍團里的女醫給她普及的衛生知識呢。
那醫生還一個勁的奇怪,她這時間怎麽會這麽遲?
只是說完之後,她感覺氣氛好像更加不對勁了?
姜玉沈著臉沒說話,梅景微眯眼在童酒身上打轉,控制不住的笑了聲,這個蠢的。
姜玉走近她床邊,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樣子,童酒越來越心虛了。
只見姜玉一把掀開她的被子,她裹得跟粽子一樣的左腳完全暴露在了兩人面前,姜玉深吸口氣道:“怎麽回事?”
“沒什麽事。”
“說。”
“就是被小釘子扎了,不過已經有人幫我處理過了,過幾天就好了。”
“童酒,你厲害啊,喪屍沒傷到你,幾顆小釘子倒把你弄成這樣?”梅景呵笑一聲。
“我也覺得。”童酒默默的接了句,她也有些不甘心其實。
“……”
“不准再有下次,以後要去哪裡,我跟你一起。”姜玉語氣溫和了些,聽了這理由,他只剩淡淡的無奈。
“這次是你自己不去的,你不能怪我沒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