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臉依舊湊的極近,呼吸可聞,梅景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最後落在了童酒花瓣一樣的唇上,他喉結不受控制的滾了滾。
童酒被他這樣盯著卻沒發現他眼神的異樣。
“梅景,你先放開,這樣我不舒服”。
“你先回答我。”梅景攬著她的腰,給她扶正了些,但手卻沒有離開。
童酒舒服了些,便也沒有費力氣繼續抗拒。
“原來我沒感覺錯你真在生氣。”童酒覺得有點稀奇,梅景原來還會這樣生氣的?
“得虧你還能感覺到,童酒。”梅景有點沒好氣,這麽多天了,她要再發現不了,他真得費些心思好好調·教·調·教了。
“你是因為我生氣?”童酒聽他陰陽怪氣的語氣再分辨他話里的意思,她再不了解世情也能感覺到梅景這次情緒很大可能與她有關。
“誰知道呢。”梅景放開了她,隨意應了句,看來氣還沒消?
“你若是生我的氣,你不明說我怎知道。”
梅景本是閒閒的站著,聽了她的話,他垂首,笑了笑,然後黑亮的眼珠沈靜的盯著她。
童酒也迎視上去,她想知道他到底氣她什麽?
她自認沒做虧心的事,也沒對不起他。
梅景見她純粹疑惑的眼神,很想捏她的臉,但他卻只是心下嘆了口氣。
“也沒什麽好說的,我先回去了。”
梅景冷淡的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
童酒有點稀里糊塗,但不知為什麽,她不想讓梅景也這樣稀里糊塗的一直氣著。
爺爺說過,生氣可傷心肝脾肺腎了,那不好。
“梅景,生氣不好,既然是我惹你生氣了,那要不你揍我一頓吧。”童酒覺得這是最好的法子,以前她惹爺爺生氣了,爺爺揍她一頓就好了,反正她皮糙肉厚抗揍。
梅景幽幽的看著擋在自己面前一臉認真的女人,他抿了抿唇,嘴角控制不住上揚起一個弧度,他咳嗽一聲,掩飾住了。
這女人還真是……
這麽可愛,那他就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