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在那一天什麽都被毀了,也是在那一天又好像什麽都有了,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麽殘忍而又充滿奇蹟,只是他沒想到,這奇蹟會降臨到他身上。
那天他失去了最愛的母親,他的母親終於還是被那一群虎視眈眈的人淩·辱致死,而傷痕累累猶如野獸般發狂悲痛的他,也在那個下午被自己的親叔叔扔到了城外,只是為了能拖延哪怕一點點讓他們逃命的時間,其實也就是想弄死他這個拖油瓶而已。
那個下午帶給他的,起初只有毀滅和鋪天蓋地的痛和恨,但後來……
也是在這個下午,被喪屍追逐,在最後時刻他竟然激發出了異能,而且還是速度系再加五行三系,這在整個異能界都可以說是萬中無一的存在,假以時日,躋身整個大陸的巔峰強者之列絕對不是問題。
只是現在,他卻感覺更加絕望了,他本以為他可以為母報仇了,但現在面對這樣的喪屍,剛激發異能的他連一丁點勝算都沒有,上天好像就是有這麽殘忍,給你希望,又讓你陷入更深的絕望。
但好在,他遇見了那樣一個人,他遇見了她。
那個給了他一切的女人。
而現在他終於找到這個女人了。
童酒。
邢邵也偏頭看著童酒,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熱意。
建文看自家老大情根深種那熱切的眼神嘆口氣,而童酒對此無知無覺。
也是,這麽多年,這次終於是找到了,不過怎麽看來這次是個鐵板,不好踢啊。
童酒絕對不會承認她就是他口中說的那個人,反正他當年不是也沒怎麽看清她的臉,只要她不承認,那他也沒辦法不是。
當年她第一次使出了那個招數,救了所有的人,但自己也差點丟了半條命,後來還是跟著一位大哥才在這外面的城區里行走方便了些。
而當年被爺爺知道後,他明令五申的警告她,甚至想讓她許下承諾,但是後來考慮到他們這些人一旦許下承諾便是要應報的,在姜玉的言說下,爺爺才沒逼她發誓。
雖然她當時設了結界,但在戰鬥的情況下會出現什麽問題都未可知,她後來一直覺得對不起爺爺的教誨,便也一直告誡自己,忘掉當年的事,並且守口如瓶,不過這一年她再出山,卻發現爺爺思慮過甚了。
或許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麽不好呢,即使用了那一招。
不過她現在還是能低調就盡力低調,這是爺爺的希望,她也習慣這樣。
童酒想到這些,她再次淡定裝作只是聽了一個故事,然後對邢邵說道:“很有趣的故事,謝謝你講給我聽,我要去修煉了。”
童酒說完,起身便走,邢邵自然的拉住了她的手腕,手指在她細膩的皮膚上不著痕跡的輕輕摩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