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景見童酒走到他身邊,他微低頭,幽幽瞧她,等著她開口。
“梅景,你最近干什麽去了?”童酒略顯疑惑的問出了自己這一段時間的困惑。
“當然是大事。”梅景勾著調子,但童酒能察覺到他話音里隱隱的疲憊。
他到底干什麽去了?
“……”
“怎麽,小酒兒,想我了?”梅景朝她勾勾手,示意童酒再走近一些。
“就是好奇。”童酒走近了點,擡頭看著他,細眉微皺。
梅景擡起一隻手摸摸她的頭,然後又往下滑去,輕撫她的臉,他眼眸如墨,幽且深,看著童酒平淡的熟悉表情,他手勾著她的脖子,突然將她往前面帶去,童酒微微趔趄,不受控制的被他帶到了懷裡。
梅景手壓在她後腦勺上,就這樣環抱著她。
童酒聽見他嘆了口氣,緊實的胸膛微微起伏,好像是放鬆還帶著些微滿足?
童酒被他壓著不舒服,而且她還有話想問,就用力掙扎了一番,突然感覺到梅景的身體僵了一瞬,童酒掙脫開來,她狐疑的盯著他上下打量:“梅景,你受傷了?”
“嗯,受傷了。”梅景盯著她,半晌才笑了,隨意應了聲。
“在哪裡,我看看。”童酒眼珠子在他身上打轉。
“小傷,不礙事,小酒兒別擔心。”他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即使看起來好像有點虛弱?
“你讓我看看。”童酒想到之前他硬要給她看腳底的傷口,她覺得自己應該禮尚往來才對。
“不要。”梅景也如她之前一樣拒絕,確是故意吊她。
童酒越發覺得這人在學自己,她也不能對梅景像他對她那樣用強,梁風說過,作為女人平日裡還是不能太粗暴。
童酒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她看著梅景,真誠問道:“你要怎樣才讓我看?”
梅景咳嗽兩聲,壓抑著表情道:“真想看?”
童酒看著他點點頭。
“嗯,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親我。”梅景勾了勾嘴角,盯著童酒,眼神微漾。
童酒仔細想了想這詞,要怎麽做?她不怎麽清楚。
“親?我不會。”童酒眼神乾淨懵懂的看著他。
梅景聽了她的話,走近她,俯身,然後擡手勾著她的頭髮,眼睛從盯著童酒的眼滑到了她的唇上,他眼眸變得極深,喉結微滑動,吐出幾個帶著熱氣的字。
“我來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