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景,你剛剛說了什麽?”
“沒什麽。”梅景總算放開了她。
“那我們這樣就算兩清了。”童酒一般還是不喜歡欠人。
“……”梅景聽了她的話沒回應,只是看著她笑,這笑容好像隱隱帶著侵略性,他的眼神竟給她一種猛獸對著自己心儀獵物的奇怪感覺,童酒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有這種想法,她面色狐疑,然後再仔細看梅景,卻見梅景神色如常,仿佛剛才只是她的錯覺。
在童酒走神的當頭,梅景突然躬身將她攔腰抱了起來,沒問她的意見就抱著她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童酒知道梅景這人有些時候是不容商量的,就比如現在,所以她也沒拒絕,就這樣安靜的窩在他懷裡,頭靠著他的胸膛打了個哈欠。
梅景看著前方,眼眸深沈,他心裡想著‘童酒,我們現在可兩清不了了,因為——我不想了’。
就在剛才,他好像明白自己真正,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麽了。
梅景的身影在前方拉的斜而長,五鬼坐在台階上,小手臂撐著小腦袋,面上看不出來,但心下卻十分擔憂。
“剛爺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吧?”
“嗯……怎麽沒聽見,著實嚇了我一跳呢……”
“哎呀,怎麽辦,嗚嗚嗚……爺怎麽可以這樣,他是不是情根深種了?嗚嗚嗚……我怎麽這麽命苦啊……”
“也可能不是我們理解的意思呢……”
“那你說爺怎麽還不離開?你又不是不知道爺其實最討厭惹人注意了,而且他這人本來這麽怕麻煩的,既然已經知道結果應該什麽也沒有了,還呆這兒干什麽,回去像以前一樣多逍遙自在啊。”
“萬一爺是還想采炁呢?”
“你不說我還沒想起,爺現在已經不需要再采炁了……”
“那他今晚為什麽還採炁,還不結束契約?”
“……”五鬼沒再說話,他們心裡回想著剛才梅景說的而童酒沒聽清楚的話,一致悲慘的發現他們可能真的要接受一個事實了。
“得到你,好像也不算白忙活一場。”這是當時梅景摟著童酒,勾著她的下巴,低聲細語說的這麽一句話。
梅景送完童酒,回到自己的宿舍,他回想著童酒今晚所說的中毒那日的細節,對方定是在基地里安排了人在時刻注意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