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景一隻手還壓著她的手腕,一隻手撐在書架上,將童酒給堵在了他與書架這逼仄的空間裡,嚴嚴實實。
“兩次?不就剛一次?”童酒有點懵,哪來的兩次?
“路上那群人是朝著你來的,這你不會看不出來吧,然後解決的人是我的……你說,這應不應該算一次?”
梅景擡手把玩般勾了勾她肩頭髮絲。
“……”童酒很想說其實她自己完全可以的,但不管怎樣她也已經得了幫助,便頓了一下才問道:“那你想我怎麽謝你?”
童酒也覺得不能欠人太多,之前其實很多時候都是梅景給她出主意,那當時他沒說要她感謝,她也沒想這麽多,現在他提了,她才驚覺確實要還的。
而且她好像也沒什麽其他地方幫過梅景。
“你說呢?”梅景更湊近她一些,嘴唇貼近幾乎觸碰到她的側臉,灼熱氣息打在她臉上,童酒突然想到之前他教她的,他好像挺喜歡這種方式?
梅景再低頭看著她,如果她還想不起來,他不介意再深入的教一教。
童酒看著他,遲遲沒行動,梅景指背輕撫她的臉,喉結滾動:“嗯?”了聲。
童酒壓下心中微末怪異,她試了試距離,突然踮起腳尖,揪著梅景胸前衣服,湊到他臉頰邊準備親一下時,梅景卻好像沒注意到一般突然側了一下,童酒甜軟的唇正巧落在了他嘴角。
兩人都楞了一下,童酒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側了臉,而梅景卻不一樣了,這一吻,他從內到外,從心到身體都起了極大的反應,呼吸間他仿佛都能感覺到童酒唇齒間的甜美氣息,她的唇很軟,吻起來一定很甜……
他發現自己有點控制不住了,也他媽不想控制了。
童酒撤了回去,梅景卻追著不放了,他低下頭,一手鉗著童酒的下巴,便朝著童酒香軟的唇而去,越靠近越感受到童酒的呼吸,他心跳動的越快,童酒眼看著他越湊越近,雙眼慢慢睜大,卻不知該如何反應,她不知他想做什麽,他也要親她嗎?但這方向怎麽不對?
而且她本能有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就在梅景與童酒的臉只有幾厘米,梅景危險的氣息即將完全覆住童酒的時,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兩人間的危險氣氛,亦或說是,梅景的危險行動。
“童酒?你……你們在干什麽?!”
二營長在書架走廊一邊,遠遠看著盡頭那一對幾乎貼在一起的身影,他走近了些才看清楚,被壓在書架上的人竟然是童酒!
而在她上方的男子低著頭,鉗制著她,童酒的雙眼微睜大,好像被嚇呆了,看著就好像在強迫她,二營長看不見這男人的臉,但不妨礙他阻止這人強硬無禮的舉動,童酒這丫頭也是,這緊要關頭怎麽跟個傻子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