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營長說的對,我們都願意給童酒做擔保,你們拿到確鑿的證據再說!”
一部分人觀望著,並沒發聲,但這些人也足夠了,二營長本以為至少迫於眾人的壓力,他們也不會再這麼明目張胆強硬的帶童酒離開。
卻沒想,那人只皺緊了眉頭,頓了一會兒卻說道:“你們也說了,這幾人既然一直挑釁,正常人都會積怨在心,而且照現在的證據來看,童酒的嫌疑確實是最大的。”
他說到這裡話鋒一轉對著二營長道:“我們仲裁局管理聯盟內部安定,這種自相殘殺的事絕對不能姑息。”
二營長還想阻攔,他神色一冷,也開始不耐煩了,竟直接以權壓人:“這位同志還請掂量下自己的身份,有沒有資格在這裡阻攔?”
二營長咽了口口水,他看著童酒還是退了下去,幾人上前來走到童酒身邊,竟是想給她帶上限制異能的頸拷,挾制著她離開。
眾人心裡都有些擔憂和忿忿不平,他們有人想上前去,卻被冷靜一點的同伴拉住了,同伴視線看向那人身後的一群人,朝著他們搖了搖頭。
卻沒想就在這時,人群外卻響起了一道清越的男聲,聲線乾淨,話音微揚,微帶些玩世不恭,卻又有著十足的氣勢:“喔?要資格嗎?那不知‘將軍’這個身份有沒有這個資格?”
眾人往發聲處看去,只見一人披著一件軍綠色大衣,手上帶著白手套,他身高腿長,一身剪裁得體,勻線合身的軍綠色制服,裡面是一件白襯衫,領口平整沒有一絲褶皺。
來人臉上帶著愜意的神情,刀削斧刻又帶著九分俊秀的一張臉,成了整個演練場上最引人注目的一道風景。
場上的隊員幾乎不管男女都被他震懾住了,女的驚嘆於他的顏值氣質,而男人一瞬的恍惚後震驚的是那肩頭上的勳章以及他背後跟著的十幾人。
那些人也是一身軍綠色制服,但沒有那男人的精緻複雜,但他們肩上的勳章卻比什麼都高調,這是遠征軍!冀府的遠征軍!
人群里發出一聲驚嘆:“哇……”
眾人沒再說話,等著看今日這事情會如何走向。
梅景將大衣脫下遞給了身後,他理了理袖口,走到童酒身邊,看了那準備上前來套限制異能頸拷的人一眼,那人被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制止了行動。
然後就只見梅景將童酒拉過,攬住她的腰,漫不經心卻又絕對保護的姿態,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帶眼鏡的男子。
那男子被他方才話里的“將軍”擾了神,他才反應過來,擰著眉懷疑道:“將軍?”
梅景身後一人上前來調出任命書,對著那人道:“這是任命書,你可以看看,哦,對了,聯盟內部政務新聞上應該也掛了,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在那裡查看。”
齊楊說的公式化,卻幾乎掩飾不住他話語裡的興奮,哈哈,他家頭終於揭開他那寶貴的面紗了,震驚不死你們,莫名有點驕傲是怎麼回事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