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一個勁阻攔,讓她不要聖母管他們閒事, 但卻個個不受控制的都被童酒剛才平淡說出的話感動了,他們就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人,但現在他們突然想讓她自私一點。
那男子看著她,他看過童酒的監控視頻,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其實今日來抓她,他們設想了多種情況,想了很多對策,本來他們就打算,若是她反抗,用這些人來威脅她可能會比較有用,所以現在面對童酒這樣的提議,他們沒理由拒絕,只是他沒想,自始至終,她都很平靜,平靜到……他甚至覺得她早就做好了決定,會跟他們走。
“好,放了他,你跟我們走。”男子手一揮,李岩頸上的項圈便被取下了,而童酒頸上卻帶上了一個冰涼的暗褐色項圈。
童酒跟著離開,走了幾步沒有轉身的對眾人道:“謝謝你們,不過不用擔心我,我會沒事的,也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好好修煉。”
眾人看著童酒就這樣被帶走,過了許久他們才發現怎麽沒見一直在童酒身邊的姜玉,今兒一早就沒見他,不然他應該是不會讓童酒這樣一意孤行的。
童酒跟著那群人往前走,身後還聽得見他們憤憤不平和擔憂的聲音,童酒想起了今日上午他們來找她的樣子。
擁護者中有人消息靈通,在這群人還未來時他們就來找她,對她說他們自從研究結論確定以後,就開始準備了。
而就在剛才,他們得到消息,上面已經派人下來逮捕她了,他們的計策是製造一點混亂,讓童酒趁亂逃走,如果不必要,他們不想讓童酒與這些人開戰,畢竟也不想造成流血犧牲,只是想讓童酒能趁亂離開。
童酒制止了他們,但沒想今日他們還是這樣做了,只是她辜負了他們的好意。
因為她已經答應一個人了,她相信他。
昨夜裡,許久沒出現的梅景突然將她叫到一處安靜地方,也沒避開姜玉,他告訴她明日應該會有人來帶走她。
他分析了來人,問她想法,但童酒一時沒什麽想法,她也是突然才知道自己的血竟然還有這種作用,而且看了網上的說法和某些人現在看她的眼神,童酒明白他們視她做威脅,欲除之而後快。
她覺得有點理解,又好像不理解,她遵紀守法又誠善守德,這樣活著的她沒有錯。
所以童酒只淡淡道:“我沒錯。”
梅景一直觀察著她的神色,他本以為她多少應該會難受的,卻見她還是這樣一副淡定只是偶有點困惑又篤定的樣子,他溫柔一笑,摸摸她的頭:“小酒兒當然沒錯,錯的是那些想殺你的,認定‘懷璧其罪’的人,所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