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酒輕鬆之餘不知為何又感覺有些開心,她毫不猶豫的朝喚她的人撲了過去,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身。
梅景也雙手回抱緊了她,他感受著這種一瞬間的滿足,眼角帶了點笑意,卻在看見童酒手臂上溢出的鮮血時,那點笑意散了,他眼微眯,眸光看著追上來的兩人變得極冷。
只見他一揮手,一道略帶銀色的透明結界便擋住了所有攻擊,緊接著那兩人四面都出現了那種透明的屏障,那屏障向他們迅速逼近,一瞬又變成無數的尖錐,梅景按著童酒的頭,童酒只能聽見一陣慘叫聲。
她想擡頭,梅景卻只是溫柔而有力的抱著她,聲音出現在她上方:“好了結束了,小酒兒這幾天有想我嗎?”
童酒知道解決了也不管身後的事了,她嗅著梅景身上好聞的熟悉氣息,微擡頭看他,只見他也在看著她,眼神很深還很溫柔,童酒不知為何,很喜歡他偶爾用這種溫柔的眼神看她,她心下那淡淡的愉悅變得多了起來,童酒盯著梅景的眼,低低的應了聲:“想。”
梅景聽了她的話,眸光變得更加深不可測,他單手擡起她的臉,控制不住的低下頭去在童酒疑惑的目光中印了個吻在她唇邊。
一個很輕很柔的吻,帶著幾分克制和珍重。
他擡起頭手輕撫她的唇,目光如炬,過了一會兒才看了眼童酒身後,然後突然將她攔腰抱了起來:“我們該走了。”
“嗯。”梅景抱著童酒往崖下而去。
另外幾人趕到自己同伴身邊時,看見的確是他們早已沒了氣息的屍體,幾人對視一眼,將現場迅速打掃乾淨才匯報了這次行動的失敗。
梅景抱著童酒在山崖的樹梢上隱秘移動,童酒終於還是注意到了山腳下前方一百米開外的戰鬥,竟是仲裁局的人和一群喪屍的戰鬥!
童酒有些驚疑,這裡怎會有喪屍群?
梅景見她關注著那裡,他笑了笑提醒她:“你再仔細感受一下。”
童酒現在身體已恢覆的差不多了,她凝神細探,突然睜眼,沈思了一會兒,對梅景道:“這些喪屍沒有戾氣,但它們身上有符法,是你,這是你安排的?”
“嗯,小酒兒果然聰明。”梅景揶揄著她,接著又解釋道:“這算是我的家當了,我們家族自研究出煉化戾氣的方法,便一直拿這些喪屍練手,這些都是從我爺爺那一輩傳下來的,可以稱它們為‘良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