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沒發現他們心裡藏著的都是誰?”
眾人:……
童酒再一次感受到了齊刷刷的目光。
童酒:“……??”
一點念想都沒有,還讓不讓人活了,不過誰叫這人是她們無敵厲害的童酒小可愛呢,還能怎麽樣,只能原諒加吃瓜看戲下注押人了……
童酒聽她們議論紛紛,也轉頭再看向前方,只見齊楊領著他身後幾人正往中庭的方向離開,現在主要是李純還在梅景跟前匯報著什麽。
童酒打量著梅景,她見他偶爾低眉斂目,偶爾抿唇點頭,童酒想到這幾日讓她煩惱的事,腦子裡不自主開始閃現一些畫面,那些梅景教她的畫面……
童酒突然有些罕見的緊張,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又開始活躍起來,而就在這時,梅景像是感應到了她的注視,他突然擡頭,目光直直向她看來,見她一臉呆楞的看著自己的方向,他不由勾著唇,面上帶了點笑意,才又收回了目光。
童酒被他突然看向她的目光,弄得一陣兒心悸,她現在腦子裡都是“咚——咚——咚”的聲音,童酒極為不適應這種狀況,在李純匯報完畢,領著眾人又往前走時,童酒迎著梅景重新投射過來的目光,突然往後一轉,她不能再呆在這裡。
梅景見童酒的動作,他似是楞了一瞬,然後喊了聲:“童酒。”才大步往前,很快追了上來。
童酒心和腦子都很亂,她下意識忽略了他的聲音,只悶著頭往前急行,但手腕還是被身後追上來的人給緊緊扣住了。
梅景拉著她手腕,輕輕一使勁,童酒就毫無防備的被他拉到了懷裡,她額頭撞到他的胸膛,梅景一隻手還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親昵的攬著她腰,似笑非笑的看她:“跑什麽呢?”
童酒強自鎮定下來,她被他緊扣在懷裡,周身都是他身上好聞的淡淡檀木味道,但他的制服卻浸了早晨的濕意,微涼。
梅景的身體勁瘦結實,這樣攬著她很有力道,卻也不會弄疼她,只是讓她難以掙脫。
童酒掙扎了一番,她強自鎮定道:“我為什麽要跑,我沒有。”
“哦……”梅景話音拖得長長的,懶散戲謔,聽得童酒有點心虛。
“沒跑,那小酒兒為什麽不敢看我?嗯?”
梅景見童酒的腦袋一直有些低垂,他眼底的笑意更深。
童酒驀的擡起頭來,她淡淡道:“我為什麽不敢看你,你說這話還真是奇怪。”
童酒說完,卻發現梅景臉上掛著笑,讓他的五官變得更加俊逸起來,他鬆開她一點,卻又突然傾身,然後童酒只感覺一點微涼的觸感在臉頰邊漾開,摸摸臉,童酒才反應過來他剛是突然親了她,只是這次親的地方是臉。
